這會給她更多的喘息時間。
而且中州也不是什麼好啃的骨頭,修為高深的修士大有人在,說不定會謝姚的魔修大軍也會傷亡慘重。
若謝姚不信,仍然攻打南州,也沒關係,屆時風靈月影宗改名換姓,將仙修弟子隱藏在內,魔修弟子表露在外,依然可以渾水摸魚的混過去。
念頭一個個從腦海裡閃過,阮幸在心神鏈接中把謝逢叫了過來。
謝逢騎著擺爛蛇晃晃悠悠的出現在廣場,看到地上的屍體先是眼前一亮,“有好吃的!”
隨即又目露失望,“隻有一個。”
“有就不錯了,還挑。”阮幸瞟他一眼。
謝逢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也行吧,總比沒有強。”
這三年都把他餓的不行了。
當然,不是生理意義上的肚子餓,而是精神方麵的餓。
因為吞噬功法的存在,他可以化萬物吞噬轉換為己用,可吃習慣了以後,一旦很長一段時間沒吃的,就會覺得抓耳撓腮的難受。
他運起功法一吞,便開始煉化。
阮幸默不作聲地瞧著,等待片刻,魔君體內的陰氣實力仍然維持在金丹圓滿。
在心裡默默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次隻留下一個,把魔君的修為也控製住了,沒讓他突破元嬰。
吃完以後,魔君意猶未儘的眨眨眼,看向了阮幸。…。。
阮幸歪頭,“乾嘛?”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給我好吃的,不就是為了讓我聽話辦事?”謝逢理所當然道,“說罷,想知道什麼,還是想讓我乾什麼?”
謝逢已經察覺到他在阮幸這裡的作用越來越小了。
還挺上道。
不過該問的阮幸在模擬裡都已經問完了,她現在也不想再說什麼其他的關於謝姚的信息,不想讓謝逢知道北境的消息。
於是道:“不著急,下次再說吧。”
她伸了個懶腰,轉身回了正殿。
謝逢的眼眸變得幽深起來,若有所思。
這小丫頭……今天有點奇怪。
……
一個身披灰撲撲長袍的女子從深不見底的峽穀中踩著粗長的鎖鏈上來。
攏了攏衣領,急匆匆的進入了方石青岩組成的巨大地宮。
寬闊的通道兩旁有著詭譎的燭火時不時閃爍,走在其中能夠感受到陰暗森冷的血腥氣。
牆壁兩側的壁畫上帶著陳舊的曆史氣息,看久了便覺得識海之中隱隱刺痛。
穿過無數道錯綜複雜的通道以後,女子終於到了一處石窟的門前。
石窟沒有門,而是由一道道青綠色的珠子串聯而成的簾子遮擋,女子伸手在掌心凝聚了一團淡淡的白色光芒,似乎是和珠簾對上了什麼暗號密碼,珠簾緩緩從兩側打開。
女子走了進去,卻沒有靠近最裡處,而是在門口單膝跪地,卑微而又虔誠,“屬下拜見聖魔君!”
清幽的女子聲音從裡麵傳出,“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謝姚倚在靠枕上,身下是厚重軟和的妖獸皮毛,她的樣子不算極美,卻帶著一股另類的魅力。
隻是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成熟的疲憊感。
她把玩著自己的發絲,雖然頭發還是黑色,可心已經老了。
女子有些激動的顫抖,“屬下無能,拓衲……被殺了。”
聞言謝姚微微坐直了身子,蹙眉道:“好大的膽子,敢殺我的人,怎麼回事?”
女子局促的喘了一口氣,連忙將她在南州的遭遇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隻是描述到一些阮幸口中不敬之語時,有些含糊的一筆帶過。
“聽起來,你說的那個人,她認識我。”謝姚淡淡道,“水玲瓏,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水玲瓏伏低了身子,瑟縮道:“屬下不敢欺瞞,句句屬實!”
謝姚垂眸,心中開始思考是哪一個老相識。
她已經有將近兩千多年沒有踏足過仙宗地界了。
兩千年前,她在中州南州認識的其他修士,有這號人嗎?
見謝姚皺眉思考了半天,水玲瓏大著膽子道:“或許她使用的不是真名和真實容貌。”
謝姚幾千年的記憶實在太過於紛雜,如果隻是幾麵之緣的人,那實在太多,根本排查不過來,而且那些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活過兩千年。…。。
“也許吧。”謝姚悠悠歎了一聲,“你先退下。”
她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想相信那個她不記得的‘老相識’。
水玲瓏膽戰心驚的從裡麵退出來,見珠簾合上,便鬆了口氣。
看來今天聖魔君心情不錯,都沒有提罰她的事情。
她走出通道,卻又開始憂心忡忡起來,“攻打南州還可行,每隔三十多年都要去一趟,北境之中關於南州的信息是最多的,對各個宗門都有些了解,都沒什麼實力特彆強的宗門,可如果聖魔君真的打算攻打中州,那該怎麼辦好?”
這樣硬碰硬,北境的魔修心本就不怎麼齊,恐怕死個上千人就會四散潰逃。
她心裡想著事,走路便沒怎麼注意,麵前忽然出現個人,差點撞了上去。
待看清眼前的青衣男子是誰後,連忙低頭道歉,“殿下,屬下剛剛走神了。”
她麵前這個男子可是非常神秘,明明隻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在聖魔君麵前隻是消耗品一樣的小嘍囉。
可他一出現,就被聖魔君極為重視。
水玲瓏能在聖魔君身邊平安無事這麼久,除了她做事利落能討聖魔君歡心以外,還因為她消息足夠靈通。
據說,這位殿下與聖魔君有親緣關係!
雖然大多數魔修都不怎麼在意血緣子嗣後輩,都是六親不認的家夥,但也有看重的,水玲瓏在心中估摸著,聖魔君就是後者。
“沒關係。”男子搖頭,“你剛從南州回來?”
“是。”
聖魔君對這位殿下幾乎沒什麼秘密,因此他一問,水玲瓏便說了。
男子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他輕輕在口中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你說,那個吞並了六陽書齋的風靈月影宗,他們的宗主叫做阮幸?”
“殿下,您認識嗎?”水玲瓏問道。
男子笑著否認,“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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