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將這段對話保存下來,當作日後的免死金牌。
“少年英才!英雄俠氣!佩服佩服!”
“白銀君,帶陸禦獸師到附近休息。”
“嗨!”
身後的一位留著月代頭的禦獸師上前一步,低頭高聲道。
這月代頭,乃是東瀛的傳統發型。
發型呈現出來的效果跟禿頭地中海相似,屬於是陸飛羽怎麼也理解不了的文化。
“陸君請隨我來。”
這個姓白銀的禦獸師上前一步,指引道。
兩人相行,沒多久,陸飛羽便來到附近的休息房間。
房間很大,木質結構,沒有床,地上鋪著兩個榻榻米。
屋角處,一個香爐正升起嫋嫋青煙。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多餘的擺設。
很空曠,讓禦獸出來活動卻是再好不過。
將陸飛羽帶入房間,白銀君說聲告辭便自行離開,唯留陸飛羽一人在房間內休養。
......
另一邊,渡邊晉三等人來到遠處的一間靜室。
渡邊晉三跪坐在榻榻米上。
其餘人跪在兩旁,中間有一張矮桌,放著東瀛傳統甜點和果子和茶水。
然而此時此刻卻無一人有心享用甜點茶水。
房間內的氣氛,寂靜壓抑得好像能滴出水來一樣。
暴風雨前的寧靜!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
但是渡邊晉三不開口,沒人敢率先發
言。
“踏踏踏~”
腳步聲在房外傳開。
之前引領陸飛羽的白銀太郎走入屋中,跪在空出來的榻榻米上。
他身子微斜,跪向渡邊晉三,大聲道:
“已將陸飛羽帶入房間!”
“周圍已布有暗哨,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皆會報告。”
聽到這話,渡邊晉三擺擺手:
“沒什麼用,他的實力哪是所謂的暗哨能夠看住的。”
“不過,聊勝於無便是。”
說罷,他抬眸看向眾人,終於開始吐露自己心中的想法:
“諸位!今日乃是我東瀛三十年來最為恥辱的一日!”
“精都高層戰力被屠殺殆儘!東瀛高層戰力大損!”
“我等,又因輕敵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麵儘失,被世人恥笑。”
“那個來自華夏的劊子手,非但沒有愧疚之意,反而張狂無比。”
“如今,隻此一招,方可洗去身上恥辱,重振我東瀛國威!”
說到這裡,渡邊晉三沉默片刻。
狹長的雙眸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直到有人額頭上生出點滴冷汗,這才一字一頓道:
“那便是,斬殺陸飛羽!”
聽聞此言,滿座皆寂,無一人發言。
對方這個想法,他們早已知曉,關鍵是該如何操作?!
之前眾人以為,八岐大蛇便是渡邊晉三的手段。
可是眼下,神獸都未能斬殺陸飛羽,他們還有什麼手段?
難不成大庭廣眾之下動用護國大陣,消耗無數資源,轟殺陸飛羽。
這番操作,難以遮蓋,必將被洪天賜知曉。
到時,他們在場眾人,皆難在洪天賜的怒火下保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