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腦袋被砸裂,它屍體一頭栽倒在地。
好幾灘黑血、數滴腦漿落到梁勇浩身上,撲麵而來的惡臭味他都置若罔聞。
梁勇浩緩緩側過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赫然是幾道被喪屍抓出的血痕!
左右兩邊都有!
杜柯丹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臉上有好幾滴黑血。
其中一滴恰好落在她左眼裡。
“我…我們…都被感染了?”杜柯丹喃喃道,她抹了下眼睛,黑血在她臉上和掌心留下淡淡的痕跡。
馮林衫和沈碧霞剛剛還為梁氏夫婦的即使救援,感動不已,下一刻卻看到兩人雙雙被感染。
“梁哥,丹姐…”馮林衫開了口,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沈碧霞捂住嘴,都已經快哭出來了。
而就在馮林衫一愣神的功夫,喪屍揮舞著雙爪,不斷撲騰,爪子竟然劃到了馮林衫的右手背。
馮林衫吃痛,一個激靈讓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他也被感染了!
由於馮林衫手抖了下,棒球棍沒能頂住喪屍,下一刻,喪屍向他撲咬而去。
馮林衫向後退,但是他身後站著沈碧霞,他彆無選擇,掄起棒球棍狠狠砸向喪屍腦袋。
“砰——”
喪屍直挺挺的到底,黑血與腦漿飛濺到馮林衫身上,反正他已經被感染了,他也不在乎那些惡心的液體。
隻要能夠幫身後的沈碧霞擋住就行。
4名驢友,隻剩下沈碧霞安然無恙!
被梁勇浩用棒球棍頂翻在地的喪屍,已經“嗬嗬”叫著爬了起來。
這是龐二和沈曉翠已經衝出了奶茶店,遠遠的看了一眼驢友的情況,接著龐二大喊道:“小心!”
驢友們,以為龐二是指那頭即將爬起來的喪屍,注意力都集中到它身上。
沈碧霞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馮林衫感覺到沈碧霞離開了自己後背,他沒有扭頭一看,他知道沈碧霞的舉動是因為什麼——是懼怕、嫌棄他已經被感染了。
杜柯丹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沈碧霞,對她遠離馮林衫的行為也沒有什麼好鄙夷的,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下一刻,杜柯丹就大叫了起來:“小霞!當心你身後!”
沈碧霞慌不迭回頭一看,一頭喪屍已經撲到她身上!
“啊——”
“噠噠噠——”
遠處響起槍聲,準確無比的擊中了喪屍的腦袋,它腦袋爆出好幾朵黑血花,喪屍旋即化作一灘爛泥,無力的鬆開沈碧霞,緩緩倒地。
沈碧霞呆呆的低下頭,雙手顫抖著拂過自己的脖子、肩膀等部位。
有紅血、有黑血,好幾處被喪屍爪子抓破了!
她也被感染了!
原來龐二提醒的“小心”,不是指地上爬起來的那頭,而是從旁邊躥出來的第4頭喪屍。
“我…嗚嗚嗚…”沈碧霞雙手捂臉,低聲啜泣。
手上沾著腐臭的黑血末到自己臉上了,她才感覺惡心,但此時她已經被感染,也不在乎那麼多,用袖子擦了擦臉。
4個驢友全部被感染,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