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對熊歡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對蔣娜等人的說話,充耳不聞。這群人沒有鬨事,隻是大嗓門講話——總不能阻止彆人自嗨講故事吧?
警惕的望著這群人,士兵們站崗的站崗,維護秩序的維護秩序,沒去搭理蔣娜等人。
但是心裡不免有點起了變化,漸漸從中立轉向鄙視熊歡:連自己老婆都殺,垃圾!
隻見遠處煙塵滾滾,七八輛吉普車排成一條長蛇,車上載滿了人——恰好有一支搜救隊抵達封鎖線了。
這意味著又救出了一批幸存者。
“熊歡!熊歡你在不在?趕緊滾出來!”陳碩輝對著搜救隊的車子大喊道。
車上的幸存者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陳碩輝。
顯然,這一批人裡麵,沒有熊歡。
陳碩輝很尷尬,但一想到女兒喪命,他心裡對自己說:這點不要臉對蓮雨的死來說,算什麼呢?
陳家、徐家就這樣等了八九支搜救隊,依然沒找到熊歡。
“是熊祁銘!還有鄧莉!”陳碩輝指著搜救隊中間一輛吉普車,惡狠狠的說道,“想不到沒等來熊歡,等來了我們的‘好親家’,嗬嗬嗬…”
熊祁銘也發現了不對勁,尤其是看到陳碩輝和蔣娜,熊氏夫婦的心不由顫抖了一下:這群人似乎專門來堵他們的。
池北山和潘盛美皺起眉頭:熊歡的事情比想象中還要麻煩啊,前妻的家人來討債了——儘管沒有離婚,但是熊歡做法比離婚還決絕。
另一家…好像是奸夫家人,估計也是找熊歡索命來的。夫妻倆隱晦的看了池婉茹一眼,默默歎氣。
“你們的兒子熊歡,殺害了我兒子徐世華,現在…你們還想進安全區?”徐新堡說完狠狠“呸”了一聲。
吳麗芬尖聲叫道:“我們恨不熊歡去死,能教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我看他的父母也好不到哪裡去!”
池婉茹忍不住想要為熊歡爭辯幾句,鄧莉拉住了她:“閨女,謝謝你的好意…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了。”
看到鄧莉主動勸池婉茹置身事外,池北山和潘盛美對熊家的好感增加了幾分。
池婉茹也是亂了心神,她發現自己出麵為熊歡辯解,還真的不合適:以什麼身份?高中同學?女朋友?
如果隻是同學,好像沒到那種“全麵關心”的地步;如果是女朋友,那就很不妙了,隻怕一說出來會讓人看不起熊歡——老婆昨天剛死,今天就找了新歡,還是當著陳碩輝、蔣娜的麵,這兩人可是熊歡的丈人、丈母娘。
池婉茹咬了咬嘴唇,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
熊祁銘摸摸懷裡的微衝,真想開槍打死這群混賬。可他不敢,一但開火,就釀成大錯,原本不是熊歡的錯也會變成是熊歡的錯了。
鄧莉略帶哽咽道:“你們…究竟怎麼樣才肯放過熊歡?”
“以命抵命,死。”蔣娜盯著鄧莉,“現在難過了?現在想哭了?蓮雨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
熊祁銘用衣服遮掩住懷裡的微衝,生怕被陳家、徐家誤會自己,低聲下氣道:“放過我們兒子吧…算我求你們了…”
陳碩輝吼道:“做夢!”
徐新堡幾乎與陳碩輝同一個時間喊道:“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