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鑫不堪其騷擾,乾脆躲進了衛生間,薑邱蓮進入房間時正好看到爭吵的那一幕,薑歌看到自己的母親毫發無傷,安心不少,沒有急著跟薑邱蓮打招呼,而是繼續勸阻成世風。
“鑫鑫,跟我複合好嗎?我是認真的,你彆在鬨了好不好…”成世風見裡頭的柳鑫始終不回複,再次開口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些。
“我不!我就不!你滾!”
“艸死你這個爛碧池!”仿佛一股火焰從成世風胸膛竄起來,他一把推開薑歌,狠狠得用肩膀去撞衛生間的門,“哐哐”直響,“給老子開門!快點!老子要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摁在地上,狠狠杠死你!”
“不開!你看看你,我一拒絕你,你就暴露原型了吧!”柳鑫有些驚恐道。
“這一切都是你逼老子的!把老子當猴子耍!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把老子氣瘋,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踹開老子,找新歡去!還特麼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說老子脾氣暴躁!”
“滾!少給我潑臟水!你這樣不是脾氣大是什麼?”柳鑫怒道。
“老子在你身上投入這麼多,一句‘我們分手吧’就完了?你想得美!”成世風掏出一把匕首,瘋狂的刺在門上,仿佛在刺在柳鑫身上一樣。他尤不解恨,在門上亂刻亂劃。
“成世風,你冷靜點!你們兩個都沒有錯,隻是性格不合而已!”薑歌看到成世風已經有些癲狂,生怕他真殺了柳鑫,猶豫了下,依然鼓起勇氣去勸說,並且去拉成世風。
錢豐看到成世風在自己辦公室裡撒潑,嘴角抽了仇,卻什麼話也沒有說。換做平時老早叫保安把他轟出去了,現在到處都是喪屍,自己又不敢麵對拿著匕首的成世風,隻能站在一邊看著。他身邊的員工也是在一邊看熱鬨,沒有上去勸架。
薑邱蓮看到成世風用匕首在門上刻畫,女兒居然還有那麼大膽子去拉他,薑邱蓮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大聲道:“快把匕首收起來啊!有話好好說…”
薑歌、薑邱蓮的言行舉動非但沒有讓成世風冷靜下來,反而進一步刺激他的心理,讓他覺得自己被女人看不起。
花老子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分手的時候,躲得倒是快!
還勸老子住手?這群臭娘們,都是一夥的!這些女的隻會幫女的說話!
都該死!都得死!都去死吧!
於是,成世風的匕首轉向了薑歌。
一刀、兩刀、三刀….
薑歌伸出雙手,徒勞的去阻擋匕首,可是她一個弱女子有勇氣麵對凶殘而又失去理智的成世風,但力氣遠遠不如一個男子,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氣隨著血液的減少而不斷流失。
她還親眼看到,自己的腸子從傷口流了出來。
更致命的是成世風有兩刀捅在她胸口附近,她感覺已經無法順暢的呼吸,應該是肺被刺破了。
“救命…鑫鑫…開門…良心…良...心…呢….”薑歌的呼喊聲,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一聲比一聲弱,血沫從她嘴角淌了下來。
成世風手裡的匕首沒有停下,鮮血讓他感覺到一種怒火的宣泄、變態的快感。
與此同時,病態的笑容攀上他原本俊俏的臉龐,星星點點沾染著血液,顯得無比猙獰。
薑歌感覺到整個世界在變灰、變暗,最後看到的是母親掛滿淚痕的臉頰、飛奔過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