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臉不紅心不跳:“喲,好興致啊!來來來,一起看看!”
……
一眨眼,到了午飯時間,午飯豐盛多了,每人都有米飯加三個菜。
幸存者依然在腐臭味中,艱難的進食著。
“能不能讓我們去樓梯裡吃啊?這裡的腐臭味,實在難以吃下…”一名幸存者嚷嚷道。
謝為民也吃不下了,對鄒海光說道:“他說的很有道理,這裡的腐臭味,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要不我們去樓梯裡吃?”
一個軍醫頭也不抬的說道:“這算啥,以前我們讀書那會,都是跟導師一起,一邊上解剖課一邊吃飯。”
“嘔——”一名幸存者好不容易咽下一口飯,結果聽到這個軍醫的話後,吐了一地,連早飯都吐出來了。
“嘔嘔嘔——”
仿佛起了連鎖反應,好幾個幸存者看到嘔吐物,也開始吐了。
謝為民的腮幫子也鼓了起來,喉頭滾動,也處於要吐的邊緣。
謝雲的承受力相對強一些,隻是臉色看起來有點不自然。
士兵們依然埋頭吃著飯,完全不受影響。
龐二也是麵不改色的扒著飯,看到士兵們能在喪屍腐臭味中吃飯不吐的整體素養,就衝這些暗暗敬佩。
鄒海光放下快餐盒,搖頭:“不行,現在不容許一點差池,請大家堅持下!”
“啊!這…這還讓人怎麼吃啊?”
“我感覺咽下去,就立刻想吐出來…仿佛吃的不是飯,是屎…”
“這裡有沒有乾淨的房間?我們躲房間裡去吃吧!”
“不,我寧可不吃,也要跟這些士兵在一起,有安全感!我哪裡都不去!”
“吃不下,餓死算了…”一個幸存者說道。
謝為民麵露難色,但是看看自己女兒吃飯都比自己強,實在不好意思再想請求鄒海光讓他們去樓道吃。尤其是看到龐二吃得津津有味,謝為民也想爭口氣:可不能讓胖子看低了!
想到這裡,謝為民覺得鄒海光這大頭兵說話太死板,硬邦邦的,又需要他出馬了。
謝為民站了出來,朗聲道:“我也跟大家一樣吃不下,還惡心得想吐!我也跟大家一樣是普通人!但是!餓個半天一天死不了,感染這種傳染病卻必死無疑!所以大家堅持堅持,等一切結束之後,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我們的命比這飯重要多了!”
“吧唧吧唧!”龐二看看謝為民,扒飯咀嚼,還發出響亮的咀嚼聲,用誇張的樣子咽下去。
謝為民眼皮一跳,他不禁再次覺得:這胖子…著實可惡啊!
一名幸存者聽了謝為民的話以後,歎口氣:“算了算了,我還是不吃了,玩手機玩手機!”
“我感覺還行啊,你看那個之前玩斧頭的幸存者,不也吃得歡快。”旁邊的一名幸存者說完,夾了菜往自己嘴裡送。
也有幸存者早飯吃不下,現在是在餓得受不了,扒口飯菜,緩緩咽下。
那神情,仿佛吃得根本不是飯菜。
“食屎啦你?”旁邊幸存者笑道。
那名幸存者喉頭滾動,生生抑製住想吐的感覺,對旁邊那名幸存者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