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行凶者離開了橋上,徐鄴也沒有特地去追,反正與自己無關,他也不想摻和進那群家夥的事情裡麵,倒不如就當作沒發現好了。
而不出徐鄴預料的是,身材高大的金發外國男人剛走到附近的街上,另一個魁梧的亞洲男性就攔住了他:“你火氣意外的大嘛?就算那個孩子執意尋死,你也沒有必要下手那麼重吧?”
外國男人摘下墨鏡,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長椅上:“她可不是想做尋死這種溫柔的事情,在跳下去之前,她跟朋友,要登上新聞頭條。”
亞洲男人坐到了他的身旁,發出了輕蔑的笑聲:“嗬,這可真是太令人惡心了,但即便如此......”
“她會遊泳,我看見了她和朋友的對話內容,所以,她想做的,根本不是以自己身死這件事登上頭條。”外國男人長歎了一口氣,不想再討論這件事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又放過了徐鄴?這一點,你能在報告裡麵寫清楚嗎?鸚鵡?”
“什麼放過不放過的,且不街上那麼多人,就算是單對單,我也沒聽過哪個國際殺手是靠石頭殺饒。”
當晚上,徐鄴回到了文華酒店內,起了今下午的事情,而聽完了他的彙報,海星和鮟鱇魚兩人都瞪大了眼睛:“飛鳥的鸚鵡!?”
徐鄴一邊喝著茶,一邊點頭道:“對,我絕對沒有認錯,隻不過他似乎也不太想把事情鬨大,所以我們兩個就當不知道對方身份,沒發生什麼衝突。”
比起驚訝的聞揭,鮟鱇魚的心情就複雜的多:“鸚鵡,導致我的上一任死亡的人之一嗎?唔......”
反應過來的聞揭和徐鄴對視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開口問:“五月已經結束了,臨舟也是時候組織大量飛鳥成員到這裡了,座頭鯨還有什麼安排?”
“關於這一點,你恐怕隻能去問他本人了。”儘管徐鄴多年來都與座頭鯨形影不離,但自從他一聲不吭把林氏財團卷進這件事後,徐鄴甚至沒有聯係過他一次。
其他人並不清楚徐鄴的心裡所想,所以當他給出這個回答的時候,鮟鱇魚質疑了:“連你也不知道?”
聽到這番質問,他十分不高胸撇過了臉:“我現在連他想打還是想觀察都不清楚,你問我知不知道他下一步計劃?”
一瞬間,沉默籠罩了在場三人,即便他們都有點能耐,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們誰都不敢亂動,生怕牽一發而動全身。
“真是讓人著急!”聞揭雙手合十,擺出一副念經的姿勢,可是卻什麼經文都念不出來。
雖然台麵上的進展十分順利,無論是和紅港市即將合作動工的大型複合商場,還是月底和林氏集團簽訂為期三年的合作協議。但是他們三人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談生意賺錢。
喝完了杯中茶的徐鄴輕輕放下茶杯,同樣用輕飄飄的口氣出了一句炸雷的消息:“不過,有一個人知道座頭鯨想要做什麼。她一直潛伏在這紅港,想來這就是藍鯨老爺子的深謀遠慮。”
“什麼!?”
“是誰!?”
聞揭和鮟鱇魚畢竟是在徐鄴之後被找出加入深海的,所以他們並不清楚,在這紅港曾經具體發生過什麼,以及有多重要的人蟄伏在這裡。
麵對二人期待的眼神,徐鄴故作高深的轉了一圈頭:“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這麼回答的,就好像,深海吧。”
“深海?”兩個人麵麵相覷,不能理解徐鄴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