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那個,額......”
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發生這種對話了,然而每一次自己的侄兒都沒有把話徹底完,這讓林添勝開始不耐煩起來:“麟逍,你到底想問什麼啊?彆婆婆媽媽的,直!”
“唔,沒什麼,就是,額,算了......”儘管麟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會招致母親和舅灸白眼,但是他無論如何下定決心,都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想法出來。
看見兒子這副反應,身為母親的林椿瀟輕輕一笑:“嗬嗬,都是因為你昨問了他有沒有女友的事情,他現在正煩惱著呢~”
“姐!我問這個也不是有什麼想法,就是,唔!”這下,輪到林添勝開始支支吾吾的了,很明顯他的想法就是給自己的侄兒找一個相親對象。
不想讓話題再往奇怪的方向發展,麟逍還是決定先投石問路:“舅舅,你今,談生意的對象是斯文托維特嗎?”
“嗯?你怎麼知道的?”疑惑的看了一眼侄兒,這個問題明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徐鄴知道麟逍的難處,所以特地讓保安不要告訴林添勝今下午發生的事情,為的就是不讓他難堪。
而在這一點上,麟逍確實應該感謝徐鄴,畢竟當時他真的是腦子一熱就跑了過去,現在想想,無論是理由,還是方法,他都沒有什麼合適的選擇。台麵下的事情是一個字都不能提,至於台麵上,他並沒有資格對林添勝的方針指手劃腳。
就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林椿瀟卻意外幫了大忙:“是黎先生告訴你的嗎?”
母親的意外救場讓麟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連忙點頭:“嗯!對!對!是黎先生查到的,他和,額,歐洲那邊的人經常聯係嘛!”
聽到這個稍稍陌生的稱呼,林添勝輕皺了一下眉頭:“黎先生?與父親見過幾麵的那個私家偵探?我聽父親他的時候好像很欣賞的樣子,看起來,是有點本事。”
“是啊!黎先生的人脈很廣的,斯文托維特那邊他也認識一些人。”
得知侄兒的消息有確切來源,他便不再追問,反而是問起了一開始的問題:“比起生意上的事情,麟逍,你有考慮過嗎?”
儘管舅舅特地壓低了聲音,但是在這家高檔餐廳中,他的話還是很清晰的傳進了自己的耳鄭當然知道舅舅在什麼,但是麟逍卻故作不明的輕笑了一下:“嗯?什麼?”
隻是這點道行,根本瞞不過林添勝,他立刻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姐,看來麟逍是真不一樣了,裝糊塗這方麵比父親都要強了。”
與此同時,當黎言聽到了緣的抱怨之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難啊,實在是難啊。”
緣見到他這副故作為難的模樣,心底泛起了一絲不高興:“黎先生,既然您神通廣大,為什麼不能幫幫他呢?”
黎言側頭看向了緣,神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正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解鈴還須係鈴人,我不知道為什麼斯文托維特要選擇林氏集團,但是當麟逍身不由己的卷入到這場戰爭中的時候,他其實早有覺悟。”
聽到這番強詞奪理,緣更加生氣了:“這與覺悟不覺悟無關吧?既然能幫他避開,為什麼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
“他可以不痛苦,如果可以,這世上不會有人會選擇痛苦的道路,當然,受苦可以讓人成長什麼的我也覺得完全就是放屁。隻是,他偏偏選擇了這條路罷了。苦難沒有什麼的,反正,我一直行走於修羅之路上。”
“就算您很帥的用索隆的台詞,也不會改變現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