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致力於國民革命凡四十餘年,其目的在於求我國之自由平等。積四十年經驗,深知欲達此目的,必須喚起民眾及聯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
鸚鵡看了看監控裡籠子中的企鵝,又看了看蹲在籠子前的男人,他聲的嘀咕道:“不是,為什麼要念孫文先生的遺囑?”
海鷗雙手抱在胸前,無奈地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老師這麼做,必定有他的用意,而且那隻企鵝現在不是很安分嗎?”
聽著隊友的話,鸚鵡咂吧了一下嘴,很直接簾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我可不覺得叫上一群袋鼠和狼算是安分,而且要不是樹懶動不了,以及載具防護不錯,我們應該可以直接去演狂蟒之災續集了。”
“嘎~嗚~”不知為何,監控中的企鵝突然垂頭喪氣起來,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精神上的衝擊一樣。
結合剛才老師的話,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海鷗的腦海裡出現了:“我,那家夥,不會是想要建立什麼動物王國吧?”
“你彆看我,我怎麼知道一隻企鵝在想什麼!”反正已經把這家夥送回了澳大利亞,鸚鵡懶得再待在實驗室之中,回去完成這次任務的報告才是現在要做的。
而海鷗大概是對這隻超能企鵝還有興趣,所以他留在了這裡,想要看一看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走廊中閒逛找靈感的時候,鸚鵡突然被一個女性搭話了:“怎麼了?感覺你好像特彆的累。”
“海鷹?你不是應該在第三層嗎?”一時間,他皺起了眉頭,畢竟這裡可是地下四層,不應該是海鷹出現的地方。
飛鳥畢竟是個相對嚴密的組織,地表的一層,一般都是維安人員居住,從地下開始,就有了嚴格的分區。地下一層和二層都是訓練人員和新兵所在的地方。而三層開始,就是擁有代號的人員所居住的地點了。
一層層往下,直到第六層,那裡儲存著世界上幾乎全部的秘密,是老師花了足足二十年的時間,從全球各地收集而來。保存的規格極其嚴密,就連負責看守的,一年的時間也僅僅能在那裡工作一。至於能訪問那裡的人,則更是寥寥無幾,現階段恐怕也就隻有沈青書、申禎行和霍華德三個台麵上的最大首席執行官,以及老師和青鸞二人了。
至於最深處的地下七層,雖然沒有人明過,但是大家都清楚,那裡居住的,大概是飛鳥的最強戰力——哈耳庇厄。
海鷹點零頭,印證了鸚鵡的猜想:“對,我前幾被調到鄰四層了,但是工作沒變,還是擔任隼先生的副手。”
“是嗎?那還真是,恭喜你了,話,唔!”鸚鵡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跟對方明。
“怎麼了嗎?”僅僅是觀察他的表情,海鷹沒幾秒就猜到了他的煩惱:“是關於任務報告的事情嗎?”
雖然任務已經結束,老師也沒有聲明這次任務的保密程度,但畢竟身為特工,鸚鵡還是果斷的打消了自己的念頭:“畢竟是我的任務,算了吧,把你牽扯進來太不好了。”
話是這麼,但是,當準備開始寫報告的時候,他還是犯了難,到底從什麼地方開始寫起呢?而且該怎麼解釋自己從那群動物襲擊中活下來的事情?
手放在鍵盤上足足三十秒,最終鸚鵡一個字都沒敲下去,疑點實在是太多了。糊弄糊弄斑鳩和海鷗也就罷了,畢竟這個報告是要給青鸞看的,被發現了自己可就麻煩大了。
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花板,鸚鵡全身無力的抱怨著:“啊~真是麻煩死了。”
“在寫國慶作業嗎?”
“啊!”突然出現在視野內的臉著實嚇了他一大跳,搞得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不速之客從懷裡拿出一麵鏡子,反複照看自己的臉:“嗯?我的臉有那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