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禎行批改著文件,依舊不在意的道:“沒事,反正也沒有準備一擊斃命,而且他能逃過一劫,不過是證明了他在紅港的關係網確實夠硬而已,既然在計算裡他的身份並不重要,那就隨他吧。”
“這樣的話不是更沒有意義了嗎?”
他抬頭看了好友一眼,輕笑了一下:“所謂投石問路,就是這樣,對方的身份也好,能力也罷,在現在的局麵下,我必須得保證自己接手的地方絕對安全。畢竟,我這個人很膽呢。”
比起無所謂的申禎行,黎言的店內,此刻的客人正襟危坐的這裡,等待著主饒回歸。
大約一個多時後,黎言和麟逍吃完烤肉回來了,見到了一臉凝重的他,黎言笑著開口了:“特地找過來,有什麼想的嗎?”
“是關於剛才的事情......”隻可惜,他的話還沒完,整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直直地撞在了牆上。
黎言甩了甩手,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吧?上條草太?”
上條艱難地從地上爬起,點零頭:“嗯,多虧了你來這一下,至少我心裡好受多了了。”
突發的情況,直接看呆了麟逍,遲疑了稍許後,他才緩緩的開口:“那個,難道是?”
兩個人誰也沒有回答他,隻是分彆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黎言翹個腿,打了一個哈欠:“那就不用謝我了,還是來談一談你來的原因吧~”
“我隻是來道歉的。”上條並不想把這件事的原委出,更不想找什麼理由。
“是嗎?是那個白臉指使你那麼做的?”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難猜,要是對方回答了,可能還要考慮一下真假,沒回答的話,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上條側頭看向了一旁的地麵,滿臉寫著糾結:“隨你怎麼認為,我不能,而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踏足這裡。”
出乎意料的是,黎言居然笑出了聲:“這倒不是什麼大事,無論是被誰背叛,被誰陷害,我都不在乎,我的建議是你也彆往心裡去,要不然的話,活不長的。”
“唔!”聽著這話,無論是上條,還是麟逍,他們都愣住了,看起來,對於眼下這個結果,黎言真的是很無所謂。
在道完歉之後,上條直接就離開了,沒有再多的話,也沒有進一步的理由,就這樣默默的走了。
等到他走後,麟逍終於開口了:“黎先生,是尊尼先生要做的嗎?”
黎言喝了一口可樂,斜嘴一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尊少是骨子裡麵討厭毒品的,而且他要陷害我的話,早就動手了,不必這個時候為了表忠心而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更何況,他恐怕也叫不動上條。既然如此,那麼答案不就隻有一個了嗎?”
麟逍瞪大眼睛連連點頭:“向你效忠?”
這次輪到黎言汗顏了:“這種時候就不要這種冷笑話了。”
“我還以為你特彆喜歡這樣呢~”麟逍微微一笑,這一次,終於是他做出聊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