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上,七福家飯店的包間內,黎言和上條兩個人已經提前一個多時坐在了裡麵。二人看著對方的臉,忍不住的一齊笑了起來。
在一陣笑聲之後,黎言先開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吧!”
上條輕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太想引人注目,畢竟眼下的情況,有點麻煩了。”
黎言輕笑了一聲,出言打趣道:“搞得好像你今喊了一大幫人過來吃飯就不引人注目一樣,有什麼棘手的問題,來聽一聽~”
他玩弄著手中的水筆,苦笑著回答:“喊一群人和單獨和某個人碰麵畢竟不一樣,要不是我怕逍遙老弟隔應,我甚至想把衛尉一起喊上。”
“是臨舟要做什麼嗎?”這個答案倒是不難猜,問題是,臨舟公司到底又要搞些什麼名堂。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上條開始解釋了起來:“這麼吧,當初尊尼,是在沈先生的極力推薦和幫助下替代了閆碩的位置,同樣的,我加入飛鳥,也是沈先生力排眾議的結果。”
黎言側過頭,臉上戲謔的笑容完全沒有一絲收斂:“是那個白臉要排除異己了?”
“倒沒那個意思,畢竟現在老師回來了,他也不可能隻手遮,但是沈先生畢竟去了歐洲,落井下石,他還是能做的。”上條深呼了一口氣,把申禎行準備做的事情都了一通,反正大概就是把之前沈青書重用的人給降級了。不僅如此,還以對抗深海為理由,嚴密監視一部分饒行動。
已經見過太多次差不多的劇本,黎言的內心幾乎沒有引起一點波瀾:“這話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卡爾.霍普到底是來搞變革的,還是來當皇帝的?這種製衡之術有意義嗎?”
上條聳了聳肩,無奈的道:“可能因為人類離不開政治吧~而且,講道理,申禎行並沒有做的太過分,各地公司總管理饒位置他沒換,他也換不得。隻是扯虎皮做大旗,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中國地區壓製下來。”
“對於我一個局外人來,臨舟無論發生什麼變化,都沒有什麼意義。”這件事堪稱無聊,黎言不禁撇了一下嘴。
“那點有意思的吧!歐洲那邊,荷蘭和法國幾家新能源公司跟一家英國軍工公司合作了。”著,上條頓了頓,用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麵:“而那家軍工公司,他的資金來源是俄羅斯。”
“是深海?嘶!”黎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台麵下的事情暫且不論,要在台麵上和臨舟扳手腕,這可就麻煩了,還指不定會把多少人多少事卷進去呢。
上條本來是想從他這裡打聽打聽情況,看看他會不會知道理由,現在這反應,反而讓自己感到疑惑了:“你的朋友什麼都沒嗎?”
黎言搖了搖頭,開始深思了起來:“沒有,我也沒有興趣去打聽這些,隻是......”
“那黎先生,以你的經驗來看,他們準備走一步什麼棋?”上條本無意管這些東西,隻是把水麵攪混,外加世界上會出現新的超能者,總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麵對這個問題,縱使是身為神明的他,也無法給出一個確定的答複:“我對那個老爺子了解不深,比起我,你應該去問另一個人,他一定知道這步棋代表著什麼。”
上條咂吧了一下嘴,對於這個答案,他十分不滿意:“嘖,我要是能問到,我就不會來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