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癡雙手合十,十分恭敬的詢問上條:“白先生,今天下午的事情,您看的可真切嗎?”
上條品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開口了:“嗯,差不多可以理解了藥的用處,但是,我倒覺得這樣有點太慢了。”
“太慢了?”聞癡看了一眼徒弟,不過很明顯,懷虛也不清楚上條所謂的慢是什麼意思。
他淡然的一笑,眯起眼睛看著一臉疑惑的老和尚:“我在中東那邊,見過類似的療法,當然,那邊並不是用來治療的,而是用來在俘虜身上探取情報的,簡單的來說......”
儘管他沒有說完,但是有些閱曆的聞癡一瞬間就猜到了對方想說什麼:“吐真劑,嗎?”
“差不多了,大量注入阿片類藥物會讓人快速進入那種狀態,如果單純的想要催眠的話,為什麼不試一試便利的手段呢?”上條一邊說著,一邊還仔細觀察聞癡的反應,看看這個想做大事的和尚有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隻是,聽到了這番話的聞癡幾乎沒有遲疑的給出了否定回答:“不行!這是絕對不可以的,無論是從哪方麵來說!”
不愧是誦經念佛之人,都已經在做違法的事情了,居然還會在意患者身體方麵的狀況,這倒是出乎上條的意料了。
隻可惜,上條的想法還是為時過早了,之後聞癡的解釋才是他真正所想:“一者,這樣的話需要大量的原材料實驗,二者,容易被他們發現,要是暴露,我數年多的計劃就會徹底失敗,所以我不會用這種冒險的注射法。”
“嗬,也是啊!畢竟這個國家,對於這種事情管的還蠻嚴的。”一瞬間,上條都想罵自己了,他到底在期待些什麼,眼前的老和尚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又怎麼可能是在關心那群他視為提款機的患者生命安全。
感覺到了空氣產生一絲的變化,懷虛連忙開口了:“白先生,您既然已經見識過了這裡的‘治療’,請問我們的合作?”
上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嗯,當然可以進行,還用之前的路線聯係我就行,對於閣下的使用方式,我算是明白了,也確認了你這邊不會暴露我的存在。”
聞癡也鬆了一口氣,他從旁邊的抽屜裡麵拿出來一遝錢:“那還真是辛苦您了,那,您接下來要?”
麵對遞過來的錢,上條卻隻抽了四五張放到了口袋裡麵:“我應該說了,我的工作目的,不是為了錢,而我隨便便就失去一個顧客,好嗎?”
“咕,我知道了,還請您放心......”聞癡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之前那次派人跟蹤,想來是觸怒了對方,這兩天的麻煩,肯定也是因為那次事件引起的。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上條居然毫無掩飾之意的繼續說道:“我最好可以放心,不過也沒有關係,我以跟著過來。”
聞癡當然不是傻子,剛才已經被近乎威脅的警告過了,他要是還不知死活的跟著對方跑去招惹他無論如何都招惹不起的逸興公司,那就如同拿根繩子在這大雄寶殿上吊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