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茶惡聲惡氣:“姐姐,像這樣的人就應該送去警局,而不是讓她在醫院逍遙自在!”
“青茶,彆亂說。”趙青思仿佛現在才反應過來,小小輕斥了一下親妹妹,一點份量都沒有,反倒有種縱容的意思。
“我哪有亂說,明明是事實,月霓虧就虧在沒有一個有錢的父親為她打點一切!”趙青茶直接明著說沈琮包庇女兒。
沈知理臉皮臊得慌,不知該說什麼好。
趙青思抱歉的對沈聽諾笑了笑:“沈小姐,我妹妹還小,不懂事,希望你不要怪她,一會回去了我會好好教她怎麼說話。”
沈聽諾歪頭,靜靜看著趙青思。
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裡。
在這一刻,終於想通趙青茶對她充滿敵意的原因,排除雲月霓,就隻剩下一個趙青思。
趙青思這麼教唆妹妹,恐怕有傅修硯的原因,人家這是把她當假想敵來對付。
“姐姐!”趙青茶不高興親姐姐這麼說自己,“錯的是這個殺人未遂的凶手,你為什麼說我?”
她不快地瞪著沈聽諾,惡意滿滿地詛罵:“像你這種惡毒的人,就應該死在山裡才對!月霓這麼好,與你還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姐妹,你怎麼就下得了手!”
麵對趙青茶顛倒黑白指控,沈聽諾的火氣蹭蹭往上漲。
趙青思虛偽的打著圓場,“好了,青茶,你彆再胡說八道。”
說了妹妹一句,趙青思一臉歉意地握著沈聽諾的手,語氣聽起很真誠地說:“沈小姐,你千萬彆把我妹妹的話放在心上,她隻是一時昏了頭,語無倫次了,希望你彆告訴沈總,不然我們兩姐妹就慘了。”
沈聽諾麵無表情,隻覺得被握住的手像被毒蛇纏上一樣,冰冷又惡心。
趙青思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趙青茶的臉色更差了,說出來的話愈加難聽。
“沈聽諾,你這麼惡毒,你媽就是被你克死的!”
沈聽諾最後一根理智崩裂,猛然抽出被趙青思握住的手,使出渾身吃奶勁,狠狠地、準確地、重重地甩在趙青茶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耳光響徹醫院大廳,趙青茶半邊臉瞬間紅腫。
沈聽諾掌心發麻,太過用力導致沒站穩,她踉蹌後退了一步。
沈知理呆住了,他沒想到沈聽諾會動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沈聽諾動手打人耳光。
趙青茶傻傻地捂著又麻又疼的臉頰,死死盯著沈聽諾,“賤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廢物,一天到晚嘰嘰歪歪彆人!你是快要死了嗎?趕著把這輩子的話說完!”沈聽諾嗓子乾澀地出聲。
聲音雖小,但足以讓眾人聽到。
她早就想扇趙青茶這一巴掌,上一世想,這一世更想!
這一世終於還願,掌心很疼,心裡卻非常痛快。
趙青思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無論是沈聽諾對自己妹妹動手,還是沈聽諾粗俗的怒罵,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之前這位沈大小姐,無論彆人說她什麼,她都是一副清高無所謂的假模假樣,隻是偶爾氣狠了才稍微發瘋大喊大叫惹人笑話,從未像現在這樣,又是回嘴又是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