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劉青山剛從院門口經過,就被人給叫住了。
“青山哥,新年好。”聲音不大,還能聽出有一絲顫抖。
“新年好!”說著,劉青山走出了院子,想看看誰站在門口,剛剛的聲音不大,聽的不太真切。
“青山哥,是我,光天。來給你拜個年!”劉光天一臉靦腆的說道。
“光天啊!你也新年好,你站角落乾嘛啊?我剛剛都沒看見。”劉青山笑著說道。
“青山哥,我…嗚~”劉光天一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哭了起來。
“彆哭啊!怎麼了光天。你這是有什麼委屈嗎?”劉青山輕聲安慰道。
“哥,你現在也是領導了,我想請你幫幫我,這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以前家裡有大哥,我倆經常挨打。現在大哥跑了,又住過來一個徒弟,我跟光福還是天天挨打。”說著光天就不顧這嚴寒的天氣,把衣服敞了開來。
劉青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劉光天胸口一大片的青紫,很明顯有老有新,時間不同的傷痕。
“哥,前麵還算好的,我倆跑的快,後背的傷才嚇人!”劉光天淚眼婆娑的說道。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二大爺到時候有意見怎麼辦。”劉青山擔憂的說道。
“我想找個工作,隨便什麼臨時工都行,然後要麼住廠裡宿舍,要麼自己租房子住,我不能再待在這個家了。太憋屈了。”劉光天一臉堅定的說道。
“你走了,光福怎麼辦啊,他現在年齡也還小,還得指著你爸媽吃飯呢。”劉青山猶豫了一下說道。
“光福還小,要是我走了,可能我爸就能打的少點吧,他總不能把三個兒子都逼走吧。”劉光天想了一會兒說道。
“你這情況我回去再想想,你容我幾天時間,這幾天正好也放假,我也還沒上班。什麼都乾不了。”劉青山思索片刻說道。
劉青山這邊話剛說完,對麵的劉光天突然撲通一下給跪在了地上。
“青山哥,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說完劉光天還準備磕頭。
被劉青山一把給攔住了:“你先站起來,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劉青山拍了拍光天的胳膊,溫和的勸道。
“行,青山哥,我先回去了,謝謝你了。”劉光天一步三回頭的往自己家走去。
劉青山原本還有點頭暈,跟劉光天聊了一會兒,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
心裡也在不停的思索著。
晚上,劉海中家的飯桌上。劉海中坐在了主位上,右邊坐著崔大可。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期間笑聲不斷。
左邊坐著二大媽,她正旁若無人地大口吃著飯菜。偶爾還會停下手中動作,貼心地給二大爺滿上一杯酒。
與此同時,劉海中對麵,分彆坐著光天和光福兄弟二人。隻見他倆人手一個饅頭,而桌上擺放的菜肴卻距離他們最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