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二十年裡,明智玉子被埋進了時光膠囊。
在既定的歲月裡,外麵的世界發生了驚人的變換。
“……”
明智玉子從湖麵上醒來,抬頭是穹頂上一望無際的星雲。
希臘神話中的神祇,他的父親,輕輕哼著搖籃曲,引領著她走出了神殿。
像是人類第一次走出東非。
新的世界在腳下展開。
◇
及川律抱著玉子,唱著蹩腳的歌。
他歎了一口氣。
新的世界充斥著殘酷與現實,他希望女兒永遠不要麵對。
下床,伸個懶腰,走進衛生間,洗掉玉子流到他脖子上的口水,再洗把臉。
拿毛巾,擦乾臉。
嘶——毛巾怎麼有一股異味?
及川律定睛一看,黑色布料,質地綿軟。
這不是前輩的長筒襪麼……
為什麼要和毛巾掛在一起啊……
不會感染病毒吧……
及川律覺得喉嚨生理性地一沉。
“睡醒了?”衫山司冷不丁問。
“嗯……”及川律將長筒襪丟進臟衣簍,“什麼事?”
“你能教我做菜嗎?”
“……為什麼突然想學做菜?”
“中午的時候隻能吃便當……我覺得我自己也能做。”
“是因為不想下樓買吧?”及川律一語中的。
“太熱了……”少女狡辯道。
“做飯更熱,”及川律無奈,“真是的,社恐也太嚴重了吧……我總覺得這樣下去,前輩你一輩子認識不了除我之外的人。”
“隻要認識你就夠了……”她小聲說。
及川律當然沒聽清。
“沒事啦……我是覺得反正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情做,不如學習一下烹飪。”
及川律表示認可,走進廚房。
“你要先學會開關煤氣,不然哪天中毒了就玩完了,”及川律示範操作一遍,“聽得懂嗎?”
“哦……”
“嚴肅點。”
“我很嚴肅的啦!”少女心思在這一刻發芽,他是在關心自己吧?
“先從簡單的開始,做點素菜吧,”及川律從冰箱裡取出一盆青菜,“首先,擇菜,因為菜裡麵有泥土,洗不乾淨,要一根根掰下來。”
不一會,砧板上躺好了幾顆青菜。
“為什麼不從根部直接切開?”
“也行,但是我儘量不讓你接觸‘刀’這種危險的東西。”及川律看衫山司的眼神,好似看島國街頭那些戴著紅底白十字和愛心的殘障人士。
“……”
“也行,試試看吧。”
少女雙手抓起銀晃晃的菜刀,在及川律眼皮子底下,揮出一刀,將另一搓青菜攔腰斬斷。
及川律目瞪口呆。
隻因為這妮子將菜青和菜白部分完全兩斷。
這切法和宿儺劈開五條悟有什麼區彆?
“白的都不要了?”少女撿起白色部分的“菜根”,不自信地問及川律。
“你平時吃的菜吃白的嗎?”
“有吧……”
“那你說扔不扔?”
兩人就菜根是不是食之無味一事開始了辯論。
玉子揉著眼睛走進廚房:“玉子隻喜歡吃菜葉,不想吃菜根。”
“玉子,隻有小兔子才隻吃菜葉,不喜菜根。”
“哦~那玉子是小兔子。”
“小兔子要吃胡蘿卜。”
“那玉子不是小兔子。”
《菜根譚》中的“菜根”比喻清貧的生活,果然玉子身上的血管和毛孔都透著資本主義的肮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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