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巨響,不僅是伊拉湖號,海防4301號上也是出現了劇烈的震動,在伊拉湖號艦體水線之上,被海防4301的艦尾尖角撞出了一個大洞,伊拉湖號的一些水手和軍官也在剛才的撞擊中發生了磕碰受傷。
但是海防4301號此時更慘,整個艦尾都出現了內縮,破壞非常嚴重,而剛才的這一下甚至還損壞了他們的螺旋槳,這導致4301完全沒辦法繼續追擊了。
“艸!”杜宇大為後悔,不是後悔自己的決定,而是覺得自己剛才這一下沒有給伊拉湖號造成實質性損失,伊拉湖號還能動!
“瘋子,這群瘋子東大人!”菲斯羅德大喊著,顯然剛才那一下給他嚇得不輕。
瑞恩卻狂笑:“我們成功了,我們闖過去,就贏了!”
可艦橋中的瞭望手卻提醒了他們不能幸災樂禍:“艦長,你們看,前麵那些是什麼?”
“漁船?!”
瑞恩忍不住破口大罵:“mxtherfxker!”
隻是被海防4301號拖延了一點點的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光門之前就已經聚集起了至少十幾艘漁船,他們大小不一,甚至看不出什麼陣型,可是這些漁船卻自發構成了新的防線!除了漁船之外,還有幾艘小型船隻,上麵的人穿著東大軍服,這附近就是美濟島,很明顯這些是守島官兵。
菲斯羅德此時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這些該死的東大人,居然這麼難纏,不愧是這些年燈塔國唯一需要正視的對手。
“衝過去!”
瑞恩反而這次有些驚了:“他們已經把那道光門圍了,如果我們這麼衝,一定會撞沉幾艘他們的小船的。”
“現在已經顧不上了,東大人一定已經組織了大量力量準備控製這個神秘點,現在在南東大海的位置上,我們的兵力遠不如他們充足,即便我們在呂宋島有軍事基地也是一樣的。現在必須造成實控的既定事實了,隻要我們把控這道光門,我們就成了!”
遠處的小漁船上,船老大同時也是一位民兵的陳炳富,看著不斷接近的伊拉湖號巡洋艦,目眥欲裂。
他旁邊的船工害怕地抓著他的胳膊:“陳哥,我們撤吧,還來得及,那個大家夥撞過來,我們肯定會死啊!”
陳炳富甩開旁邊的船工,拿起了一把配槍,“不能退,我們收到的命令就是死守此地,要想過去,他燈塔佬就要在我姓陳的屍體上開過去!”
眼見伊拉湖號越來越近,小漁船上大家的恐慌也越來越重,可是陳炳富端著鋼槍誓死不退,其他人也都被他感染,紛紛緊緊抓著船隻,擋在這艘燈塔國軍艦的必經之路上。
“我們的戰鬥機!”
兩艘飛鯊艦載機又一次衝了下來,這一次李濱知道,必須用更激烈的手段,他還要保護下麵己方漁船上的民兵和漁民們。
“熱誘彈,發射!”
原本是用來防禦的熱誘彈,在這個時候變成了軟殺傷和警告的武器,超低空飛行的戰機,將熱誘彈砸在了伊拉湖號巡洋艦的艦體上,一時之間燈塔國海軍大亂。
儘管他們都知道,這東西不會對艦體造成什麼致命影響,可是如果他們接下來繼續一意孤行,熱誘彈的下一發就肯定是反艦導彈了。
菲斯羅德硬著頭皮,“衝,就差一點了!”
就在陳炳富等人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他們的無線電廣播裡突然傳出了這樣一段話。
“漁船上的老鄉們,辛苦你們了,安全第一,你們閃開吧,讓我們來跟這群燈塔佬過兩招。”
“東大海軍,106艦,加入戰鬥!”
當那艘通體流線、巨大、優美、強悍,幾乎用一切最好的形容詞來形容都不會過分的超級導彈驅逐艦出現在光門之前的時候,菲斯羅德和瑞恩這些燈塔國海軍的軍官們,已經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絕望之中。
“是055……怎麼會,我們的雷達為什麼沒有發現?”
負責雷達的軍官這個時候隻能弱弱地開口,回應自己的艦長:“抱歉,長官,我們受到了東大電子戰飛機的強電磁壓製,而且我們懷疑,並不是隻有一個電子戰載台在針對我們,他們應該有陸基和海基平台都在工作,而且,而且剛才我們的雷達受到了他們攻擊的損傷……他們又是從光門的反方向來的,完全被擋住了。”
陳炳富和他的夥計們回頭去看,光門身側,這顆星球上戰鬥力最強的海上驅逐艦,如同一位無敵的劍客,一入場上,就帶著無窮的威勢。她的艦艏劈開碧波,以超過30節的航速衝向了此處,比起剛才那看著就破破爛爛的提康德羅加級,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撤,咱們的任務完成了,看我們的船虐他們了!”陳炳富大為興奮。
“也許我們被欺負了幾十年,現在,誰也欺負不了我們了!”
106艦上,一位年輕的艦長拿著通訊器,用不能被質疑的語氣輸出道:“菲斯羅德船長,這裡是東大海軍106艦艦長歐陽龍,這是對你的最後通牒——調頭,離開,否則我將奉命將你擊沉,沒有重複,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