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稚月一聽,許是許氏懷念老家的味道,頓時不爭了。倒是旁邊的時雲一不著痕跡的看了二人一眼,他方才可是瞧見了這兩人的小動作了,那是什麼意思?
晚間,天色擦黑的時候,商老板帶著人來敲門了。薑稚月他們還差幾個瓶子沒裝完,商公子便指揮著夥計去幫忙後,站在院子裡和許氏說話。
“我方才來的時候,瞧見外麵好幾個朝著你家看呢。都在問你家鋪子啥時候開門,這幾日嘴裡忒寡淡了些。”商老板咂咂嘴說“莫說是他們了,這才隔了兩日,我都想念你家的鹵味了。”
“鋪子外麵還未修整,許是還得再過幾日。”許氏說著。
商老板聽著許氏的話,不免心裡有些失望。
薑稚月聽到兩人的談話後,從廚房出來道“娘,如今天氣也暖和起來了,倒也不必非要在屋子裡。此前咱們不也是在門口賣過麼,不然明日還是在門口賣吧。”
許氏想了想“倒也可行,不過今日食材還未買。明日的包子怕是做不成了,晚上做鹵味吧。”
這個時候辣椒油裝好了,商老板又得了這話,頓時開心得跟什麼似的,“成,等會兒再有人問我了我就這麼說了,明兒可得給我留點兒。”
許氏連連應著,目送商老板離開時家。薑稚月手上辣椒工作告了一段落,給蔣嫂結算了銀錢之後,伸了個懶腰。看著在廚房忙活的盧桂芝,本來要去幫忙打下手的,可是許氏說要和大嫂說些大人的私房話,便將薑稚月趕出了廚房。
無奈,在許氏等人眼中薑稚月還真是個小孩子。去了屋子裡,小玖和程兒正在畫沙盤。那沙盤據說是時戰當初給小時雲一做的。當初啟蒙,筆墨紙硯價格又貴,所以便用了這麼個小沙盤練習。一個沙盤給小時雲一用沒毛病,但是給兩個娃娃用,那就顯得有點小了。
小玖一個大字寫下來就占了近七分的麵積,程兒仰著頭看了妹妹一眼,見她低著頭玩的不亦樂乎,隻能瑉著唇可憐兮兮的將字寫在那小小的空隙裡了。
薑稚月拿了幾顆紅棗從旁邊經過,低頭瞥了一眼,嘖嘖道“真醜。”瞬間,她收獲了兩雙控訴的眼神。
兩個小包子如出一轍的表情,讓本就相似的麵容越發相像起來。那鼓鼓的臉頰跟蠟筆小新一模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捏。
薑稚月也沒客氣,直接伸手在兩個娃娃臉上一邊捏了一下,手感真是不錯。
“嫂子!你怎麼能······唔·····”小玖剛開口就被塞了一顆紅棗進去,牙齒一咬,甜滋滋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味蕾,瞬間讓她忘記想控訴的話。
薑稚月看著小玖的樣子,一笑,然後轉頭看著程兒。程兒默默的張嘴,等著被薑稚月投喂“啊······”
樂的薑稚月‘噗呲’一笑,也給他塞了一顆大紅棗進去。程兒滿意了,也不玩沙畫了,坐在薑稚月旁邊抱著她的胳膊,一個吃一個喂,和諧的不得了。
那日的事件程兒被嚇的不輕,不過許是小孩子忘得快,睡了一覺後精神就好了很多。但是從那日之後不是讓許氏抱著,就是賴在薑稚月身邊,惹得小玖都抱怨好幾回了。
“快吃飯了,彆吃太多棗兒了,大晚上不能吃太多甜食。”薑稚月扭頭對著程兒說著“最後一個了。”將最後一個棗遞給小玖後,拍拍手就去廚房幫忙端飯了。
隻是,看著據說這是山村的特色吃食的菜,薑稚月沉默了?
確定這隻是山村特色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