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啊,看著近,走著遠。
後方,拓跋圭帶著西夏軍追擊,為了殺趙玄,西夏步兵和騎兵已經脫離開很大一截。
當然,這也是因為沒人注意,不過即便注意到了,想來也不會在乎。
要知道,這邊是西夏軍的主場。
拓跋圭脾氣相當暴躁。
“趙玄的馬,為何速度如同汗血寶馬?”
“王爺,搞不好這馬就是他們曾經俘虜咱們的馬。”
“什麼東西?我軍戰馬?”
奇多講歸講,但拓跋圭聽起來非常不對勁,狠狠瞪了奇多一眼,咬牙切齒道。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不累。等那馬累了,老子一定要親手弄死他。”
趙玄一邊狂奔,一邊不斷往後用喇叭調侃。
“乖孫子,怎麼這麼慢?沒吃飽飯不成?趕緊追,這速度,吃屎都趕不上熱的。你說你,慢慢吞吞,該不會是昨夜把所有的精力用在不可描述的事情上吧?要不要老子停下來等你一會兒?”
趙玄各種言語攻擊,拓跋圭氣的差點噴出老血。
“趙玄,你彆急,我一定把你嘴撕爛。”
他狂怒,無能的狂怒。
“上弓。”
旁邊西夏軍立刻取出弓箭。
拓跋圭接過,拉弓,箭矢鎖定趙玄,隨後鬆手。
聽到後方傳來箭矢破空聲,趙玄隨便一躲,輕易躲開。
隨後也取出見識,朝拓跋圭瞄準,嘴巴依舊不停的罵人。
“特、麼的,就這點能耐?憑你也能射到爺爺?垃圾,不是男人就不要強裝男人!在我大宋,太監都比你厲害,不如你帶著你的西夏軍,去頂替我大宋太監的職位?”
拓跋圭原本身子骨就弱,再三被趙玄刺激,直接噴出鮮血。
暴躁大罵:“趙玄,趙玄,你等著,我遲早把你大卸八塊。”
“唉呦,怒了,這就怒了,乖孫子,你隻會無能暴怒?老子求你了,動作快一點吧,磨磨唧唧的,要追到猴年馬月才能追上?”
這話,讓拓跋圭再次噴出一口血,目光怨毒,瞪著趙玄。
趙玄喋喋不休,比蒼蠅還要煩人。講出來的話,更是讓人生氣。
“趙玄……”拓跋圭怒吼。
“唉,乖孫,爺爺在,喊爺爺乾嘛?”趙玄冷笑,之後射出一支箭矢。
拓跋圭早有準備,輕鬆躲過。
但他後頭的西夏軍卻沒躲過箭矢,直接被射穿喉嚨,瞳孔發散,轟隆倒地。
趙玄不含糊,繼續搭箭,射出。
雖說射不中拓跋圭,但每次都能帶走一條西夏軍的性命。
至於拓跋圭朝趙玄射的箭,也都被趙玄躲開。
不怪拓跋圭箭術太差,實在是趙玄身法絕佳,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刁鑽角度躲過箭矢。
而他和西夏軍保持距離,拓跋圭勉為其難能射,其他西夏軍的箭矢壓根無法追到趙玄移動的速度。
趙玄和拓跋圭互相對射,滿臉興奮,玩得特彆高興。
其實,無非是苦中作樂。
也對,他都已經將生死看開了,不苦中作樂,還怎麼的?總不能跪地求饒吧?即便跪地求饒,拓跋圭也不會放過他不是麼?
“乖孫,玩夠了吧?爺爺先走一步。”
說完,馬鞭狠狠抽在馬臀上,馬兒再度加快速度。
拓跋圭也不斷甩鞭子,可是快不了了,戰馬的速度已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