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奎的師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坐在一旁看戲的趙陽。
此刻的趙陽,已經被江家全城通緝。
要不是有城主府的人鎮著,早就與江家同流合汙的城衛司隻怕也要無視蜀城的規矩,公開通緝趙陽。
見到江左這個江家弟子,趙陽隻是冷笑。
果然,這次的事情與江家脫不了乾係。
江家是這群鬨事家夥的幕後指使者,那麼江家的後台又是什麼?
葉家護法。
對此,趙陽絲毫不懼。
“葉家的老頭子們,你們要是敢把蜀城攪得不得安寧,彆怪我把你們都殺了。”
趙陽的重瞳裡,浮現出重重的殺氣。
此時的江左,已經和梁奎較上了勁。
“梁奎,你一個野路子出身,修煉不容易,這是我們江家的事,你最好少管,彆引火燒身。”
“趕緊給我們讓出一條路,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彆看江左好像在為梁奎做打算,他根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要是換了一個實力差點的人,他早就直接動手殺人了。
貨真價實的先天境,對戰半步先天境高手,幾乎是必贏的局麵。
可如果對麵的半步先天高手不顧一切反撲,那麼像江左這樣全靠藥物堆積的先天境一品初期高手,也很可能會身受重傷。
為了這麼點破事,冒著身受重傷的風險,貪生怕死的江左怎麼可能會去做?
他知道梁奎為人凶悍,這才假惺惺相勸。
可梁奎現在已經鐵了心要跟著趙陽乾一票大的,江家他還看不上呢。
梁奎在蜀城打拚,由於不是四大宗師的嫡係,平時沒少受囂張跋扈江家子弟的欺負。為了能繼續在蜀城混下去,梁奎也隻得一忍再忍。
現在,梁奎終於有了一個巨大的靠山——趙陽。
雖然趙陽的名字,現在整個蜀城知道的人還不多。可趙陽的天賦,顯然遠超四大宗師!
在梁奎看來,趙陽就是未來蜀城的王,足以淩駕於蜀城城主之上。
而在趙陽心裡,他的野心則更大。
“江家的人。”梁奎笑了。
他回想起,以前自己被江家子弟欺負的歲月。
“對不起,我是這家廠子的副廠長,我說我能退嗎?”梁奎冷笑道。
“要是有人攻打你們江家,你能退嗎?”
還真彆說,要是江家真的有難,以江左的為人,還真會第一個逃跑。
對麵的江左聞言,已經變了臉色。
在蜀城,有誰敢不給江連城、江家的麵子?梁奎此舉,分明是在挑釁江連城的權威。
隻見江左一秒變臉,拉下臉來,冷冷說道:“你少給我烏鴉嘴!”
“我數到三,你立刻給老子讓開!”
“一,二……”
“三。”梁奎替江左數道。
“對不起,我是副廠長。”
江左掏出砍刀,指著梁奎說道:“誰知道?”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跟著我師父當個好人。”梁奎認真說道。
怎麼說,梁奎的師父也是蜀城隱形的第五大宗師,比起江連城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梁奎底氣十足。
雖然趙陽此刻明麵上的境界與江左、江雄這些江家子弟差不多,可他的實戰能力,足以越階挑戰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