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福餘,你今天留下伺候我怎麼樣?我傷還沒好利索。那個,你懂的。”鄧高岑一臉猥瑣的說道。
懂!蔣巧雲母女當然懂。
她們倆千裡迢迢送自己上門,不就是為了那點事嗎?商會的規則,她們都懂。
彆說鄧高岑隻要徐福餘一個人了,就算連蔣巧雲也要,她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個姑爺,要不我也留下?”蔣巧雲也是一臉猥瑣的說道。
“去去去!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才沒有那麼重的口味!也不自己照照鏡子,老不正經的,什麼玩意兒……”鄧高岑心中嫌棄道。
他強忍著的惡心,將蔣巧雲打發走了,隻留下了徐福餘。
徐福餘也很是懂事,直接解開了全部束縛,準備立刻伺候鄧高岑辦正事。
可誰知鄧高岑由於興奮過度,竟然直接完事了。他之前玩得太花,如今已經徹底廢了,不行了。
然而鄧高岑卻把這一切的原因,全都怪罪到趙陽頭上。
“趙陽,我要廢了你!”鄧高岑發下重誓。
在徐福餘無奈的眼神中,鄧高岑撥通了他爹鄧力群的號碼。
當得知自己有絕後的風險之時,鄧力群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
“你放心,我認識一個後天八品的超級高手,我會聯係他,讓他明天就去把那個趙陽廢了。”
“動我兒者,死!”
鄧力群掛斷電話,再次花天酒地起來。
這一晚,徐福餘就這樣在床邊乾坐著,很是尷尬。
畢竟,鄧高岑已經嚴重不行了。
另一邊,趙陽在趙家彆墅和粉紅女一起修煉,二人的真氣一天比一天凝實。
在九陽真氣的加持下,趙陽就好像一台永動機,永遠也不知道疲倦,而且越修煉越有精神。
第二天一早,趙陽繼續和粉紅女賣力修煉。
而鄧高岑那邊,他叫來了蔣巧雲。
“怎麼樣,姑爺,您回心轉意,打算也讓我伺候你了嗎?”蔣巧雲恬不知恥說道。
彆看她平時愛裝,在蜀城有權有勢的人麵前,她根本不要臉麵。
“滾!淨想好事,也不自己照照鏡子!”鄧高岑心中極度不悅。
可他還是強忍住嫌棄與惡心,從蔣巧雲的嘴裡把趙陽家彆墅的地址拿到了。
隨即,蔣巧雲母女便輕車熟路,帶著鄧高岑去了趙家彆墅。
曾經的蔣巧雲去趙家,都是去奔著借錢的目的去的。每次的借款,動輒千萬,從來沒有還過。
誰讓徐成虎一直自稱是趙長林的結拜兄弟呢?在蔣巧雲看來,趙家的錢,就是他們徐家的,她理所當然具有占有權。
今天,蔣巧雲更是帶著外人來趙家彆墅,準備對付趙陽。
普通人被一個後天八品的高手盯上,就意味著必死無疑。
然而,趙陽並不是普通人。
砰砰砰!
巨大的砸門聲,吵醒了趙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