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依舊沒有轉頭看她,隻是雲淡風輕的說:“在我麵前,他不虧自稱神醫。”
許靈均啞口無言,咬著嘴唇轉頭看向窗外,再也不想說話了。
要不是眼下自己隻能求著他,許靈均怕是就要罵一句不知天高地厚了。
車子緩緩停在紅綠燈前,趙陽順手打開音樂播放器,轉頭看見許靈均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軟,開口安慰說:
“放心,我的醫術一定比朱崇惲好。”
許靈均在趙陽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嘴表示不屑,她沒有心思和趙陽唇齒相譏,隻是隨口問了句:
“還沒請教你的名諱?”
“趙陽。”
許靈均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可思索了許久,都沒找到有關這個名字的印象。
這讓她愈發好奇,忍不住又問:“你到底是什麼人?蜀城年輕一輩的翹楚我都見過,那朱瀟廉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是後天五品的高手,你能輕易打敗他,說明你的天賦比他還高。”
“一般來說,像你這樣的人,早就應該名聲在外了,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你?”
紅燈變綠燈,趙陽緩緩啟動車子,口中卻是說了一句十分煞風景的言語:“你也配認識我?”
“我!”
許靈均氣的直瞪眼,心說本姑娘好歹也是高官之女,憑什麼不配認識你?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隻是還不等她發泄怒火,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許靈均低頭一看,原來是母親王淑雲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許靈均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那頭兒就傳來了火急火燎的言語。
“靈均,聽瀟廉說陰凝草被彆人搶走了,你還上了一個不正經的男人的車?”
“這是什麼情況?你沒事兒吧?”
經過幾波轉述,王淑雲得知消息後都被嚇壞了。
丈夫許思盈重病垂危,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去,如果女兒再出點什麼事兒,那她可真就沒有活下去的心思了。
許靈均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冒險,急忙出聲安慰說:
“媽,我沒事兒,我們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那人把陰凝草讓給咱家了?”王淑雲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有些擔心。
許靈均不好回答這個問題,隻能是含糊其辭。
掛斷了電話後,許靈均悄咪咪的瞥了一眼身側的趙陽。
見他專心致誌開車,許靈均趁機給朋友發送了一條消息。
雖然跟著上了趙陽的車,可許靈均卻不放心他,必須要讓朋友查清楚他的底細才行。
趙陽的車子開的又快又穩,半個小時後便來到了醫院。
下車後,許靈均負責帶路,趙陽隻是默默地跟在身後。
他之所以選擇出手幫助,其實這也有著他的私心。
當時那種情況下,許靈均為了救自己的父親,不惜給趙陽跪下,趙陽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她的一片孝心。
當然了,這隻是其次,真正的關鍵是趙陽早就聽說過那位財務部長的大名。
說起來,這位財務部長在蜀城也是個風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