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宗主和其他的長老們聽了葉塵的話,一個個低頭沉思。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滅掉元初道門。
畢竟,元初道門以前的實力,比天劍宗強上太多。
但現在,天劍宗滅掉元初道門來犯的高手後,他們已經意識到,至少現在,天劍宗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元初道門。
那麼,把元初道門滅掉,好像也不太難吧。
尤其是現在,元初道門大批精銳被斬殺,留守在元初道門的高手,恐怕沒有多少。
隨後,天劍宗宗主,以及其他的諸位長老,眼睛不由的越來越亮。
滅掉元初道門,好像可以做。
“葉塵,就按你說的做,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
天劍宗宗主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決定了要滅掉元初道門之後,便立即就要行動,趁熱打鐵。
葉塵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其他的搬山境長老,以及靈甲境的精英弟子,一個個全都如打了雞血一般,精神百倍。
隨後,天劍宗的這些長老,以及靈甲境的精英弟子,一個個在第一時間服食恢複元氣的丹藥,在最短時間內恢複元氣。
同時,他們又準備了三艘飛舟,然後,所有的搬山境長老、靈甲境弟子,乘飛舟殺向了元初道門。
不久之後,三艘飛舟,便飛臨到了元初道門。
元初道門中,有弟子見到三艘飛舟飛臨元初道門上空,立即向著留守在道門內的長老彙報。
元初道門留守的數名長老,第一時間來到了山頂之上,看向了半空中的三艘飛舟。
“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元初道門領地,速速離去,否則,殺無赦。”
一名長老,大聲的向著半空中的飛舟喊話。
“我乃天劍宗宗主趙玄夜,你們攻打我天劍宗的長老弟子,已全軍覆沒,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即投降,我天劍宗可饒爾等一命,若是負隅頑抗的話,定斬不饒。”
天劍宗宗主立身於一艘飛舟的甲板之上,向著下麵的元初道門長老說道。
“什麼,不可能?”
下麵元初道門的幾名高手,聽了趙玄夜的話,第一個念頭就是,趙玄夜在說謊,元初道門的高手,怎麼可能被天劍宗滅掉。
但是,這幾名留守下來的長老,也有些發慌。
畢竟,如果趙玄夜說謊的話,那麼,胡長老他們人在什麼地方?
胡長老帶著元初道門大部分的精銳去滅殺天劍宗,天劍宗沒有被滅,天劍宗宗主反而帶著大批高手殺到了元初道門的門口,這怎麼說?
“這些都是你元初道門長老弟子的腰牌,你現在信了吧。”
天劍宗宗主將一串腰牌直接扔了下去,落到了這名長老的麵前。
這名長老撿起這些腰牌,僅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些腰牌,全都是元初道門弟子和長老的。
“你把我元初道門這些長老和弟子怎麼了?”這名長老怒聲問道。
“他們率眾殺上我天劍宗,要滅我天劍宗滿門,你說我會將他們怎麼樣,當然是全殺了。”趙玄夜說道。
“什麼,你好大的膽子,我和你們拚了……”
元初道門留守的幾名長老,怒喝一聲,飛身而起,向著半空中的趙玄夜便狠狠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