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慎唯洲隻要再多親她一下,她便會徹底步上和上一世一般悲慘的道路,徹底墜入深淵。
於是雲玥隻能一邊哭,一邊顫聲求眼前的男人:“放過我,這次求你……放過我。”
慎唯洲輕輕扯了扯優雅的薄唇,下一刻易如反掌地將雲玥控製在懷中,他看著女孩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聲音低啞道:“那時在山上,你想要裴則帶你走,是希望他對你做這些事嗎?”
“我沒有……”
雲玥漲紅了臉,咬牙回答道:“我隻是認為裴則為人清正……況且你就是找了那三個男人想要把我賣去山裡的罪魁禍首,我怎麼可能還繼續不知死活地選擇你……”
雲玥又不是瘋了!
可聽著她的質問,男人的麵容卻是比方才更加陰冷森寒。
“你覺得我是指使那三個男人的幕後真凶?”慎唯洲猛地握緊了雲玥的手腕,抵著她的唇道:“原來現在在你心中,裴則是好人,我是一個壞人。那在山上若是讓你再選一次,你是不是依舊會選裴則,不會選我?”
“嗚……”
雲玥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在慎唯洲毫不收斂的動作下,她徹底瘋狂,再無半分理智,於是第一次,她含著淚眼主動去親慎唯洲的肩膀,完全臣服在了自己的本能與渴望中。
而慎唯洲黑眸低垂地看著雲玥的動作,下一刻身上早已被汗濕的衣衫逶迤墜地,他一字一頓道:“玥兒,你這輩子隻能選我。”
……
恍惚間,窗外的天色從清白變為黑沉,又從黑沉,來到了明天。
雲玥不知昏睡了多久才勉強睜開了眼睛,而此時,床上隻有她一個人,而剛一動,她的渾身也蔓延開仿佛被卡車碾壓過般的疼痛。
可是雲玥知道,昨晚,慎唯洲沒將事情做到最後。
撕開她的衣服後,他便將她抱進了浴室,放進了水中,也拿了藥唇齒相接地喂給她,幫她度過了最難堪的一晚。
所以雖然慎唯洲沒帶她去醫院,但也確實沒有趁人之危,隻是在等待藥物起效的那段時間,他做了許多超出尺度的事情,叫雲玥最後控製不住昏死過去。
現在想來,哪怕一切已經過去,可穿著慎唯洲的襯衫起床時,雲玥還是控製不住漲紅了臉。
但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多待,因為哪怕昨晚慎唯洲沒有卑鄙到底,但他找了那三個男人害她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她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於是換回了自己皺皺巴巴的衣服,雲玥顫抖著腿想要從慎唯洲的房間出去。
不想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男人哭喊聲卻忽然從樓下傳來,直接闖進了雲玥的耳中——
“慎總,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三個以後再也不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