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領主,您這有些不合規矩,掠奪一向是單次結算,可不興找長期飯票。”
大出血一次就得了,怎麼還想持續放血呢?
“你先看看內容再說。”陳辭端起杯子輕抿茶水。
景榮遲疑了數秒,還是拿起契約紙查看上麵的“不平等條約”,片刻後眼睛驟然大睜。
契約內容雖然不平等,但並不是想象中的那些控製榨油的手段,而隻要求景峰領對今日之事保密,並對稍後問題如實回答。
條約簡單到令景榮懷疑陳辭在戲弄著他玩。
難以置信的脫口而出:“陳領主,上麵所寫是真?”
“哼,你我素不相識,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與你逗樂。”
儘管陳辭說的很不客氣,可在景榮聽來卻是天籟之音,仿佛從地獄重回了人間。
他忙不迭賠笑:“是是是,是我想多了,誤會了…我就說嘛,行商永鳴是何等的實力雄厚財大氣粗,怎麼會做掠奪搶劫這等下三濫的勾當。”
激動之餘,他又有些上頭,你說你打聽事情就打聽事情,為什麼要強行摩擦景峰領呢?剛剛見麵為什麼不直接說呢?弄的他骨頭都軟了啊。
不過景榮縱使怨氣衝天,可也不敢向陳辭表露,還得賠著笑臉。
心裡隻能將此事記在屬下頭上,如果不是那些家夥總暗示要大放血,他怎麼會說出那番喪權辱國之言,沒錯,就怪他們!
陳辭不知道對方的心路曆程,催促道:“行了,趕緊簽字,我提前提醒你,違約懲罰非常重,不要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自然,自然,您但有所問我知無不言,我也會將今日所聽所言所見爛在肚子裡,今日之後你我素未謀麵。”
景榮說著劃破手指,將鮮血滴在契約紙上。
超凡契約簽署,可以接受精神烙印、真名簽字和滴血確認等方式,最簡單、最直接、最不容易作假的便是滴血確認。
鮮血落在契約紙上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一道銀中帶黑的光芒升起射入景榮身體,契約生效。
陳辭見狀微微一笑:“嗬嗬,既然咱們成了朋友,我也就坦誠一些,其實你我領地相接純屬巧合。”
“永鳴領剛從邊緣線之外來到中央區域,初來乍到便想找人打聽打聽風土人情和勢力構成,碰巧遇到了景峰領,便有了今日之事,略有唐突希望勿怪。”
景榮聽得嘴裡苦澀,真是無妄之災,你想要情報,光明正大提啊,哪裡需要整這麼大陣仗,又是潛行追擊,又是微操強連,活嚇死個人!
但埋怨的話他卻是不敢說出口,剛剛的契約隻是限製他,可沒有限製永鳴領,真惹毛了對方,倒黴的隻會是景峰領。
於是乾笑著回應:“沒事,沒事,也是緣分,也是緣分…不知道陳領主想要打聽什麼事情?”
“其實我也不知道從何問起,中央區域的一切我都想知道,要不景領主從最基礎的開始說,等我聽到感興趣的再提問。”
陳辭說著指了指茶水:“上好的靈茶,可潤喉解渴緩解口乾,咱們時間很充裕,邊喝邊聊。”
景榮咽了口唾沫,原來這茶是如此用處,你還怪貼心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