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三階大地法師,縱向使用土牆臨時搭個小短橋並不困難。
“走,去旁邊,再造兩條。”鄧普斯示意士兵跟上。
任鵬望著護城河中突兀的土牆,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那些戰術兵法好似都沒有了意義。
將軍迷茫,負責雲梯攻城的千夫長不迷茫,見到土牆成型,激動下達進攻指令。
士兵立即抬起雲梯,登上土牆,向護城河對麵奔去。
接著又是第二道土牆,第三道土牆,直到第五道出現鄧普斯才停手返回。
他的工作完成了,剩下的交給土著士兵。
六道土牆令守軍脆弱心靈又一次受到打擊,想要阻止,可惜…
“該死,弓箭被雨水浸泡,弓弦失力。”
一位守軍頭目狠狠摔掉戰弓。
不隻是弓箭,原本準備的火油、金汁都被水衝的四散,此刻來不及再收拾準備。
張俊和曹維忠也注意到了護城河中的土牆,臉色難看但也沒有辦法。
或者說他們此時脫身都難,一個紅頭發小子正以一敵二壓著兩人打。
邊打邊嚎叫著未知語言:“哈哈哈,還是戰鬥爽快!”
“哪來的怪物,武功招式很普通,但這巨力真是見鬼了。”曹維忠破口大罵。
今天就像是一下來到陰間,步步活見鬼。
紅發小子槍法並不精妙。相反非常稀疏平常,但力量強、速度快、還有一種未知火焰能力,有種以力破巧
之感。
而一旁的張俊眼神閃爍,已經萌生退意。
他明白,昌陽城守不住了。
逃跑想法一生,招式就更加保守。
曹維忠也不傻,越打壓力越大,很快發現張俊在劃水,繼而也明白其意思。
可曹維忠沒有憤怒,兩人本就是強行粘合,大難臨頭各自飛再正常不過。
“不行,我也得跑,回到城中用邪藥還有機會打退魏軍,完成祭祀。”
隻是他念頭剛起,那邊張俊就行動起來。
一個爆發擊退蕭火,身體向後爆退,眨眼間就要脫離戰場。
就在這時,一道電光射來,張俊亡魂大冒,電光實在太快,他努力躲閃之下依舊被命中。
嘭,頭顱爆破。
“呀呀呀,老王你偷我人!”
蕭火憤怒批判搶人頭這種不道德行為,長槍糾纏住曹維忠,這個是他的。
當白雲運來第四批先登死士,雲梯四處開花,大量魏軍攀登而上。
“死!”
蕭火一聲厲喝,拳頭包裹著火焰狠狠擊打在曹維忠頭上,接著火焰發生爆炸,帶起數片頭蓋骨。
“呸,這個世界有意思,招式花樣真多。”
蕭火吐出一口血唾沫,滿臉興奮地盯著地上屍體。
他以前認為自己槍法已然不錯,但與曹維忠對比,顯得笨重拙劣,屢屢被找到破綻。
而之所以站著的是他,全賴皮糙肉厚和優秀裝備。
“我得跟老大說說,多要幾門槍法研究研究。”
蕭火望向城內,守軍潰散,魏軍正在銜尾追殺,此戰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