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旁文惠都看笑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禪院修這麼拘謹。
一旁的文惠母親將這些都看在眼裡,看得出來自己女兒真的很喜歡他,而且他長的也不錯,起碼看起來並不是那種看起來不靠譜的混混流氓,身上沒有紋身,看起來很白靜。
道:“上高幾啊?”
禪院修道:“要是硬算的話,大一。”
禪院修說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從裡麵畢業的術師就算不再當咒術師,也會直接給你發大學畢業文憑,然後用來參加社會中的工作。
他真可以算的上上大一。
“啊?”
一旁文惠麵露驚訝,原本還以為他會說高一、高二的謊話,沒想到直接大一起步。
“是嘛,學習怎麼樣?”文惠母親麵露出一絲驚訝,好奇道。
“班級前五。”
咒術高專一年級學生就五個,我這麼說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是嘛?那準備什麼時候娶我家惠兒。”文惠母親繼續試探道。
“這需要跟文惠商量,我是大學畢業後就隨時可以,這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禪院修已經開始不自覺扣手指了。
文惠母親的問題好刁鑽啊,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自己一個人決定那顯得太大男子主義了。
估計會引得她不爽,而且從咒術高專中畢業的自己已經18了,到了法律結婚的年齡。
“嗯。”
文惠母親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文惠父親身旁繼續道:“坐吧,彆那麼拘謹,當成自己家一樣就可以了。”
“好的。”
禪院修小心翼翼坐下,雙腿合並,雙手放到大腿上顯得極其乖巧。
“嗯。”拿著報紙遮擋麵容的文惠父親將報紙放到桌上,他麵露凝色看著禪院修,道:“伱喜歡我女兒哪點?”
一上來就是大招伺候?在問問我就要跑路了!
禪院修此刻已經儘量在保持自己微笑了,大家都是男人,如果說的太花裡胡哨反而會顯得十分的虛偽。
道:“叔你說的外在還是內在?”
“全部。”看著猶豫扯皮的禪院修,文惠父親神色正常,他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見文惠母親父母時的感覺,跟這差不多。
大家都是男人,文惠父親也沒施加壓力。
“我喜歡她感覺也沒什麼理由,剛開始就是感覺她十分有趣,然後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
禪院修喋喋不休的說著,沒人規定術師就一定要喜歡術師,也沒有人規定術師不能喜歡他人。
愛情本身就是自由的,可能彼此看見的第一眼就已經命中注定,可能他們的相遇隻是彼此間的過客……
有無數的可能,但他們隻是走了其中的一個可能罷了,無所謂…自己喜歡就好,無需在意他人眼光,在都不是正常人的咒術界,有個正常的妻子本就是難得的事情。
根本就無需在意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