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師歎了口氣，扭頭說道：“就像你說的，都是他的劫數。前因既定，那後果也要他自己享用。否則他永遠都長不大，隻能做個猢猻。”
“更何況，因緣際會，難說的很。你又怎知這五百年磨難，對他來說不是件好事？”
孫履真了然地點了點頭。
就好像他在五行山上磕頭認父，把自己送進了真經東傳的漩渦，但也因此在積雷山上與佛祖決裂，得到了鬥姆元君與菩提老祖的認可，還有包括二郎真君在內的一部分仙神的善意。
前因既定，苦果自知，但命仍由己身，是好是壞全看怎麼操作。
“還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不必有什麼顧慮。”菩提祖師笑著說道。
孫履真點點頭，繼續問道：“祖師，那些猴子猴孫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菩提祖師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都是你師父造下的孽障。”
“你那師父當年斬殺魔王，探龍宮取寶，大鬨天宮。這一樁樁一件件，鬨得倒是痛快，卻沒想過給這些小猴子留下了一個什麼樣的榜樣。”
“世間有情眾生，都喜歡崇拜偶像。人如此，猴子也是如此。而偶像往往是完美無缺的，時間一長，就變成了壓在它們頭上的神像。”
菩提祖師苦笑道：“它們都覺得，自家大王是完美無缺的，是永遠正確的。但你我卻都清楚，那猴子闖過禍，犯過錯，牽連過旁人。”
“可這並沒有什麼，有過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世間有情眾生，哪個能不犯錯呢？知錯，認錯，改錯，然後變得比以前更好，這才是他應該經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