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履真站在山頂,望著頭頂的二郎顯聖真君,仰頭輕笑了一聲。
這幫王八蛋,夠沉不住氣的。
才死了十幾個天將都迫不及待地想翻桌子,看來這神仙的血,確實比妖精精貴。
“下麵的小子,你就是老君親口敕封的通天大聖,當年花果山齊天大聖的徒弟?”二郎真君高聲問道。
孫履真上前一步說道:“正是本大聖,天上的想必就是當年與我師父相鬥,讓老君暗施偷襲手段,才擒下我師父的二郎小聖和梅山六兄弟。孫履真在此見過了。”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二郎真君大笑幾聲,一擺袍袖,手中三尖兩刃刀指著他說道:“我聽聞,你自稱齊天大聖的徒弟,就是與靈山如來佛祖相比也不矮半分,可有此事?”
孫履真眉頭一皺,心裡暗暗猜想當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到底有多少神仙在偷聽。
這幫人這麼無聊的嗎?
“正是如此,真君有何見教?”
“好個囂張的小子!”二郎真君笑道:“如來佛祖乃是治世之尊,你這小子有何本事?又有何貢獻?敢與佛祖並齊?”
孫履真拄著隨心鐵杆兵,高聲喊道:“我自是不敢自比佛祖,隻是佛祖口口聲聲喊著眾生平等,轉過頭來,自靈山而下,卻又分了個三六九等。我便想問問佛祖,我這通天大聖是否與佛祖平等?這滿山的精怪,是否與靈山諸佛平等?”
“若是當真慈悲,當真平等,那搞這些個醃臢手段又是作甚?”
“用他人性命換的功德座位,我坐不安穩,他們就坐得安穩?”
孫履真吞下三口巽氣,冷笑著說道:“進一步不孝,退一步不義。左右都要牽連他人,倒不如鬨上一場。就算被人壓在山下,也好過師徒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