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凶猛的老虎,看到一隻小白兔在麵前瘋狂蹦躂。
你是真不怕死啊!
“哦,你的地方?”一旁的南燭已經放下酒杯。
她將椅子輕輕一轉,紅豔豔的臉上掛著冰冷而興奮的笑意。
洛城見兩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甚。
他梗著脖子,如同一隻高傲的鬥雞,
“當然!”
“詩詩姑娘已經被本少爺看上了,你們沒資格坐在這,都給我滾!”
詩詩,自然就是那位花魁的名字。
船上的老鴇匆匆忙忙闖進來,嚇得舌頭都在哆嗦,不停衝楚君二人道歉,
“二位貴客息怒,實在抱歉擾了你們的雅興!”
她壓低聲音,
“咱還是換間包廂吧,千萬彆去觸洛公子黴頭,他今天心情不好,臨時改來這裡,我們也沒做好準備,所以......”
“他來頭很大麼?”楚君打量著不遠處的錦衣公子,有些好奇。
對方難道看不出他們是修士?
“哎呦,貴客恐怕是才來錦州不久吧?”女子連忙解釋道,
“洛家可是錦州最大的世家,而且洛公子的那位姐姐,更是雲水仙門掌教的親傳弟子,就連皇帝陛下來了,都得禮讓三分......”
洛城不耐煩地揮揮手,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帶著他倆滾!”
楚君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南燭,問道:
“雲水仙門的掌教,大概是什麼修為?”
“垃圾!”南燭淡定地靠在椅子上,
“還仙門,自封的吧?”
懂了!
楚君頓時懶得理會。
老鴇嚇得一個激靈,
“二位貴客,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
門口的洛城眯起眼睛,
“你們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垃圾,滾!”南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結果再次跌回椅子上,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這酒後勁不是一般大,她平時隻喝一杯的,今天連續乾了三杯,實在撐不住了。
楚君在一旁努力憋笑。
他悠閒地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嘴裡調侃道:
“嘖嘖,看來南兄酒量不行啊......”
難得碰到對方狼狽的時候,楚君可不會放過。
“你...誰說的,給我倒,我...我還能喝!”南燭繼續嘴硬,伸手便要去搶楚君的酒杯。
見兩人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自顧自開始聊天,洛城怒了,
“來人!”
一聲令下,數名身材魁梧的打手從門外闖入,嚇得畫舫上的老鴇趕緊抱頭蹲防,
“洛公子息怒,息怒啊!”
洛城看都沒看對方一眼,他冷哼一聲,
“給我上,把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家夥打斷腿丟水裡去,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