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發現，身邊的淩月夕一直盯著窗外，好幾個小時都沒有挪開視線。
“窗外有什麼好看的？”江眠問道。
淩月夕沒理他，仍然盯著窗外。
江眠坐得無聊，淩月夕又不搭理自己，閉目休息吧，又睡不著。
於是，他起身來到車廂連接處。
車廂連接處不同於車廂，這裡的風噪很大，還能清晰地看到外邊的荒野。
有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此處駐守。
“來一根？”
江眠掏出一支香煙，這是他昨晚臨時買的，想著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不了不了，執勤呢。”士兵拒絕，“你出來乾啥，在車廂裡待著多安全。”
江眠嘿嘿一笑，“還不是覺得悶得慌。”
“大哥，你經常在列車上執勤嗎？”
“也不是經常，偶爾會接到這樣的任務。”
“那在你執勤期間，有出現過凶獸或萬凶教襲擊列車的情況嗎？”江眠問道。
大半個白天過去了，江眠還沒等到襲擊。
他都要懷疑自己的推測了。
“萬凶教的襲擊倒沒遇過，凶獸的騷擾倒是遇到過幾次。”士兵回答。
“凶獸截停列車了？”
“這倒沒有。列車的路徑規劃都是儘可能遠離凶獸占領區，所以騷擾的凶獸等階都比較低，沒等它們靠近，就被我們解決了。”
士兵解釋道，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在列車執勤時，你們也是在城市裡邊執行任務嗎？”
“在城市的時間不多，我們更多是在城市周邊的荒野執行任務。”
“你們的任務內容，是對付凶獸多一些，還是對付萬凶教多一些？”
士兵想了想，“萬凶教吧。雖然我們經常會清理意圖靠近城市的凶獸，但其實有很多我們無法快速清理的，大規模的凶獸進攻事件，都是萬凶教策劃的。”
“真是多虧了你們啊。”江眠感歎。
“華夏軍人，本就是為了保護民眾。”
江眠又說道：“你說華夏把我們保護得這麼好，為什麼還會有人想不開加入萬凶教？”
士兵歎了口氣，顯然是經曆頗多。
“原因有很多。第一種就是逃犯。
有些異能者犯了華夏的律法，不希望被懲罰，或是得罪了人，不希望被報複。然後他們就會選擇加入萬凶教。”
“第二種就是追求異能者等階的人。
他們本心並不壞，隻是由於天賦、年齡、傷病等各種原因，無法再達到更高的異能者等階，加上萬凶教有快速進階的方法，加入萬凶教也就理所應當。”
“第三種就是真心信奉萬凶教理念的人。對付這一類的萬凶教成員，過程是最麻煩的，傷亡也是最大的。”
說著說著，士兵又歎息上了。
江眠也歎息，沒在詢問。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就是兩個安定的白天過去。
江眠望著逐漸沉入地平線的太陽，一言不發。
他心裡提著的警惕一直都未曾放下。
過了今晚，他們就要抵達中州市了。
“若我是萬凶教的人，這是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