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太素,他又想到意識中的那個世界。
那世界似乎定格在太素時期,沒有再進行演化。
這種變化,似乎跟他修行有關。
是否要
他晉升太極之道才行?
陸鳴神遊天外。
褚玄鏡靜靜地看著他。
“你在想什麼?”
“大道修行。”
陸鳴歎了口氣,搖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那麼多。
現在的自己還沒有將陰陽之道修行圓滿。
都沒有達到晉升太極之道的條件,想那麼多無用。
“對了,你修行劍道,我給你找個此道上的先行者做師父吧?”
陸鳴忽然想到一件事。
以他如今做事的風格,難免的會得罪一些人。
他可能無事,沒去天外天之前,身邊的人也不會有麻煩。
但保不齊有些人喜歡秋後算賬。
當陸鳴身處天外天,沒辦法顧及仙界的時候,褚玄鏡這些自己親近的人,或許會遭到報複。
身後事得做好。
這樣他走的也能安心。
“不用,我的劍道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
褚玄鏡輕輕搖頭,拒絕了陸鳴的提議。
陸鳴眉頭微微皺起。
“還是找一個師父吧,多少也能指點一二。”
“你有認識在劍道造詣非常高的強者?”
“現在沒有。”
陸鳴不禁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那你如何幫我找?”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有的是機會。”
陸鳴對此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想了想,陸鳴取出一枚血丹。
血丹表麵,有一頭鯤鵬在緩緩浮動。
“這個你收好。”
褚玄鏡望著血丹,目露思索:“這是那位南冥前輩給你的?”
“嗯,南冥前輩臨走前就給我保命用的,能抵擋太乙金仙強者的攻擊,你收好。”
陸鳴抓起褚玄鏡的手將血丹放在她手心。
褚玄鏡嘴唇微抿,說道:“如此重寶,你比我更需要。”
“我現在用不到了。”
“可是這能抵擋太乙金仙強者的攻擊。”
“太乙金仙又如何?”
陸鳴撇了撇嘴,說道:“在仙界,不會有太乙金仙對我出手,你且放心。”
“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褚玄鏡很了解陸鳴。
她知道陸鳴是個怕死的人,也知道陸鳴重情重義。
這血丹能抵擋太乙金仙強者的攻擊,陸鳴必定時刻貼身存放,有備無患。
現在卻將他保命的東西交給自己。
這怎麼看都像交代後事。
“重要的事我都沒瞞著你,放心。”
陸鳴幫褚玄鏡將血丹貼身放好,最後還拍了拍,笑著說道:“用不著催動,平時用靈力溫養便可。”
褚玄鏡盯著陸鳴看了很久,眼神無比複雜。
“我想出去轉轉。”
“好,我陪你。”
陸鳴帶著褚玄鏡走出庭院。
城裡的街道還算熱鬨。
這裡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都來自仙界周圍的各個星域。
陸鳴看到個新的,就為褚玄鏡講解。
而褚玄鏡的眼睛始終放在陸鳴身上,從未挪開半點。
她被陸鳴拉著,從城東走到城西。
後又從另一條街折返回來。
回到院子時,他們懷裡抱著一大堆的東西。
深夜。
褚玄鏡坐在窗邊,望著漫天星辰,一滴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不管你將來會碰到什麼麻煩,我都陪在你身邊。”
另一個房間中,漆黑一片。
陸鳴倚著椅子的扶手,輕輕的歎了口氣。
“何須至此?”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當初不該跟你走那麼近。”
“孑然一身的去那個地方,無牽無掛。”
“現在我不舍,更後悔讓你再體驗天人永隔的滋味。”
陸鳴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嘲一笑。
“自認為走了一條當世無敵的路,沒成想到頭來還是彆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