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鐵山最終以修為不敵陸鳴,先行宣布趴下。
他被徐然攙扶著走進房間,陸鳴則是道了聲彆,搖搖晃晃的走下煉器院。
他的腳步逐漸平穩,臉上的醉態都消失不見,渾身酒氣化作一股清香。
“也不知那六個人如今心境如何?”
陸鳴走上萬法院,看到徐薇三人還在修行。
他沒有打擾徐薇他們,而是徑直找上萬法院的院長。
“獨孤院長,徐薇三人最近表現的如何?”
“他們三人一直表現的都很上進,修行也是異常的刻苦努力。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陸鳴眉頭一揚,好奇問道。
獨孤院長輕輕搖頭,說道:“我前段時間派人問他們是否有留下來的意願,三人居然拒絕我,難道他們不知道我萬法院是最好的修行之地嗎?”
獨孤院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似乎對此很是介意。
陸鳴扯了扯嘴角,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塞給獨孤院長一些資源,讓其分批給徐薇他們使用。
他走下萬法院,繼而來到武道院。
陳武三人依舊在努力的打熬著肉身。
或許是因為陸鳴武道時的道韻所影響的,他們三人的壽元提升許多,身體機能也恢複年輕時的那般。
隻不過就是根骨還是差了點。
陸鳴依舊沒能在三人麵前露麵,而是找上武道院院長。
在得知三人意誌堅定,從未有過留下來的打算,陸鳴取出一些延壽的丹藥,讓武道院院長代為轉交。
陸鳴走在江麵之上,看了眼頭頂的明月,身影一晃,徑直離開學宮,來到天一閣的問劍小築。
褚玄鏡常年坐在小溪邊上感悟劍意。
察覺到陸鳴的出現,褚玄鏡第一時間睜開眼,嘴角噙上一抹笑意。
“聽說你回來後,在學宮鬨出的動靜不小。”
“喲,消息挺靈通啊。”
陸鳴眉頭一揚,十分的意外。
他跟玉虛道尊論道的事情,應當不會外穿,而是被青衣叟他們牢牢的鎖在學宮之中,甚至還會令弟子三緘其口,不得說出。
那褚玄鏡是怎麼知道的?
陸鳴走到褚玄鏡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妞兒,說,你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插了人手?”
“秀靈姑娘算嗎?”
褚玄鏡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小丫頭片子?”
陸鳴撇撇嘴,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這小丫頭仗著自己受封院長的寵愛,在學宮裡橫衝直撞,見誰惹誰,一副混世小魔王的脾性,這不被封院長丟到浩然院修性去了。”
“秀靈姑娘人很不錯。”
褚玄鏡歪歪頭,笑著說道:“況且,人家可不是小丫頭,年齡可比我們大許多。”
“再大在我麵前也是小丫頭。”
陸鳴坐在褚玄鏡身邊,默默地取出一壺酒。
兩人看著彼此,陸鳴想起了尺鐵山和徐然。
“你說,我若是同你結成道侶,讓天一閣損失一位返虛大能,久山真人會不會怪我?”
褚玄鏡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眼神有些呆滯。
她怔怔的望著陸鳴,兩朵紅暈漸漸浮上她那白皙的臉頰。
“……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