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是一個集體,日向是木葉的日向,也隻能是木葉的日向,沒有了村子日向一族又將何去何從呢?以後這樣的話就不用說了,既不利於村子的團結也不符合火之意誌。”
聽到日向日足的話語日向長老才訕訕一笑的說道:“我明白了。”
看著日向長老離去的背影,日向日足目光幽幽,眼神深邃。
宗家,分家,不都是日向家嗎?他倒是有些希望舒雲是真的對他們的家族製度感興趣。
籠中鳥啊,多麼沉重的詛咒,不僅是對於分家來說對他來說也是一樣。
他本來是有一位親愛的弟弟的,可是這籠中鳥卻把他們悲哀的分開,自六歲那年他被刻上了籠中鳥起這世上就再也沒有沒有了日向兄弟,有的隻是宗家哥哥和分家弟弟。
地位的不同讓他們產生了難以言喻的隔閡,他竟失去了親情,從此成為了孤家寡人,作為一位疼愛弟弟的哥哥,每每看到對方那仇恨而痛苦的眼神,也都承受著同樣的苦楚。
可是他也不能表現出來,反而隻能露出威嚴滿滿的表情,因為他是宗主,身上扛著的是日向一族的前途和責任,他不能表現出一絲絲的軟弱來。
這腐朽的家族製度已經把他們牢牢的套住,他隻能沿著固定的命運前進,他不是一個強者,沒有拚儘一切打破束縛的決心,可若是有人想要去打破這一切,也不妨礙他去推上一把。
日向日足目光幽幽,透過了厚厚的牆壁看向了遠處,好似穿過了這厚厚的束縛看到什麼。
“看著吧,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日向日足於心中呢喃著,隻要有一隻鳥兒脫離了牢籠飛向了自由,便會有成千上萬的鳥兒前仆後繼的趕去,哪怕前方是深淵他們也無所畏懼。
畢竟,比絕望更絕望的是看不到希望,現在飛翔的道路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麵前,那就看他們有沒有不顧一切的決心了。
於是日向日足轉身回到了大廳,坐於椅子上繼續品茗,他突然感受到了難得的鬆弛感,好似脫開了這厚厚的枷鎖,心情放鬆下便
小聲的哼起曲子來。
舒雲走在路上,青鳥暈乎乎的跟在他身後,他們一路前行,一直穿過了日向族內長長的街道,直到把整個日向族地都甩了出去。
吹著族外的微風,看著族外的風景,青鳥心情大好。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走於這普通的街道之上,她卻感到了久違的輕鬆,就好像踏出了厚厚的泥潭,踩入了雲端,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讓得她有著一股不真實感。
自她重新踏入了家族的族地就沒想著能夠再次離開,卻沒想到事情會反轉的這麼迅速。
看著於前方行走的舒雲,青鳥發出了癡癡的輕笑,先前她也是這樣跟著舒雲回來的,現在她也是這樣跟著舒雲走的,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點,隻是轉了一圈,一切都大不相同了。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