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國的忍者看著舒雲的身影臉上頓時蒼白了起來,明明現在是早春的天氣,天氣還尚寒,他卻有滾滾汗珠落下,這都是被嚇的。
該死的,這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悔意,若是他帶著那個漩渦遺民早早的離去是不是對方就不會出現?
不,或許他今天根本就不應該來這裡,今天是他的水逆日。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鄙人不才正是你口中那個不知名的老師,他們都是我的學生,你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舒雲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是想要幫我教育我的學生嗎?我如今就在這裡看看你是怎麼教育晚輩的?”
聽到舒雲這樣的話語草之國的上忍更覺難堪,汗水滾下浸透了他的後領,舒雲的威名他自然是聽過的,甚至對方的形象他前不久才剛剛在畫像中記過,為了就是以後看到對方能躲遠點。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記下的知識現在就有了用處,也不是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草之國的上忍看著追問的舒雲,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大人說笑了,是我說錯話了,還請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
草之國的上忍心虛的說著,讓他在正主麵前再說一遍他自然是不敢的,這是一道要命的問題。
可是舒雲看著他前倨後恭的表現卻失望的搖了搖頭,要是他真的對著舒雲再說一遍舒雲還敬他是條漢子,至少他言行一致,再怎麼樣舒雲也能誇他一句道心堅定。
可是他的他對著比自己弱的大放厥詞,遇到比自己強的卻啞火了,這不就是欺淩弱小嗎?
怎麼?有著欺負彆人的勇氣,就沒有承受著相同待遇的決心?這算什麼道理。
見到這樣的人舒雲都懶的動手,隻是對著阿斯瑪他們說道:“把他綁了吧,後續是送到鬼燈城裡去,還是丟到暗
部的監牢去,就看暗部那些人怎麼決定了。”
聽到舒雲的話語草之國的上忍頓時一驚,不論是鬼燈城的監牢還是木葉暗部的監牢可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於是他扯著嗓子對舒雲喊道:“我不服氣,哪怕按照忍者行規判定我也沒有那麼大的罪責,渦之國已經覆滅了,你們之間的盟約早就不算數了,我隻是擊傷了一個中忍而已,沒打算要他性命,這樣的罪責不足以讓我進入監牢。”
舒雲看著對方的言語就更是不屑了,實力強時講實力,實力弱了又要講行規,真是什麼好事都讓你享受了?
隻是對方想講行規?那舒雲也能和對方說道說道。
於是舒雲指著阿斯瑪對著對方說道:“普通中忍?你知道你襲擊的是誰嗎?猿飛阿斯瑪,三代火影的親兒子,你手上拿著的飛燕還是三代火影親手給他的呢。”
草之國的上忍聽聞立即呆愣在了原地,手中拿著的飛燕更是掉落在地。
“嗬,在火之國的領土內破壞火之國的任務,襲擊三代火影的兒子,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出來混要講究勢力,要講究背景,下次可要擦亮眼睛。”
說著舒雲指揮著阿斯瑪上去把他捆綁在原地,而這草之國的上忍臉色掙紮,卻絲毫不敢反抗。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