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修路不當做徭役,反而還要發工資。
這是乾什麼?
在想也不用想,便知道這件事情是文啟所為。
就因為這件事情他之前聞所未聞。
他相信除了文啟沒有其他人敢做這件事情。
但是他卻想不明白文啟為什麼要這麼做?
徭役本來就是一種賦稅的方式。
而且藥業是否合格還要看官員的臉色。
他就聽出了不少官員以徭役不合格為由,讓百姓乾了幾乎兩倍的工作。
這本來是朝廷用來利用廉價勞動的方式,但是文啟不僅不利用這種方式,反而還要給他們發錢。
這不是傻嘛?
難道是有錢沒處花了?
他這個時候忽然想到文啟昨天回來的時候帶的貨。
幾輛馬車上麵都是砂石。
原來是要用於修路的。
而文啟雖然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但是他確實有錢。
他的錢正是搬運的曹彪的一箱黃金。
“可惡!”曹彪不顧形象的怒罵,“這不是拿我的錢分給這群賤民嘛?“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文啟直接給百姓發錢。
他卻想不明白文啟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他的看來這些百姓不過是他賺錢的工具。
他雖然賺著這些人的錢,但是他覺得這些人都很肮臟。
無論老縣令如何找他的募捐他都不會捐一點。
就是因為他覺得把這些錢給這群百姓簡直就是浪費。
“曹老,彆來無恙。”曹彪怒罵之時,忽然聽到了一個人跟他打招呼。
他立刻虎軀一震,身上沒來由的冒出一身冷汗。
“文大人,你怎麼在這兒?”曹彪立刻換成了諂媚的微笑。
說話的正是文啟。
此時他正從人群中走出來。
和曹家奴才鼻青臉腫的擠出來不同。
文啟所過之處立刻有人給他讓路。
曹彪剛剛邊看到有人在讀告示的內容。
畢竟解縣的大多數人都不識字。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這裡讀告示的居然是文啟。
他雖然表麵上恭恭敬敬,但是內心裡麵卻憤怒無比。
因為文啟把告示貼在他家對麵,幾乎已經是赤裸的挑釁了。
而且怪不得那些賤民居然敢打他們家的奴才,原來是文啟在這裡。
有人給他們撐腰,他們自然敢。
平日裡哪一個見到他不是卑躬屈膝的。
“文大人,您這是?”他直接問道。
希望文啟能夠給他一個解釋。
“曹老,我這都是為了剿匪的無奈之舉!”文啟歎了口氣。
”曹老,你也知道我們附近都是一些荒郊野嶺。你們有沒有幾匹馬想要找到土匪非常的困難。”文啟一臉為難的說道。
“所以如果我們能把路修好鋪出去,那麼剿匪不是就容易多了嗎?”文啟一臉的人畜無害。
但是曹彪卻恨不得一巴掌扇他的臉上。
畢竟文啟又不是傻。
指望著靠修路來剿匪,不知道要修到猴年馬月。
這明顯是一個借口。
但現在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大人英明!”曹彪咬牙切齒的說道。
“多虧有了曹老的幫助,我相信鄉親們都會感謝你的。”文啟嘿嘿笑道。
曹彪心中怒罵:“誰需要這群賤民的感謝!”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分毫!
”對了,曹老,我記得你家裡還有幾匹好馬!”文啟恬不知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