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皮嘛,他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張星星,冷哼一聲。就這,就這?且不說,這家夥看起來比自己嫩了好幾歲的臉,就這堪比小孩子心性的舉止。嗬嗬,還師姐!師叔!美得她。
要是張星星能聽到陳皮的心聲,肯定會瘋狂跳起來吐槽。她小孩?!就你這騙人的手段比起她成熟到哪裡?!大哥笑二哥,有個錘子好自豪的。還不想喊師姐?就師姐!就師姐!信不信她以後天天擱你麵前晃著喊師弟!看誰破防。
可惜聽不見任何心聲的張星星還不知道陳皮當麵蛐蛐她,但她聽見陳皮一聲冷哼,從桌子上抬頭就看見陳皮眼底那明晃晃幸災樂禍的眼神。
臥底,幫助刺客行刺寡人的臥底!也可惡!
“不酸嗎?”
一臉麵無表情的張星星盯著陳皮幽幽的開口。陳皮嗤笑一聲,看見現在這個場景,也回本了,於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對著張星星。
“不酸啊。”
張星星看著死鴨子嘴硬的陳皮,剛剛沒注意到,這家夥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還不酸。
嗬嗬,不酸是吧。
心眼子小小的張星星收起折扇,放在桌子上,眼底閃過幽幽的光芒。她笑著露出了白皙的牙齒,興致盎然地對著跟著她的二丫說。
“二丫,摁住他的輪椅哦~我要和師弟好好談談~”
陳皮看著眼前笑意明媚的少女,強烈的直覺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拿出身側藏著的匕首,就感覺一陣橘子混合著梨子的香氣,從他的身邊略過。最後停留在身旁的桌子上。
隻見張星星穿著旗袍兩隻腿疊著坐在了桌子上,腳尖一翹一翹的,偶爾會抵到輪椅的輪子上,帶著陳皮坐著的輪椅也會輕輕的晃動一下。她舉著手裡的匕首晃了晃,一臉驕傲地說。
“你在找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