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也是雷厲風行的主。
“凶點好,省的不長眼的,亂碰。”陸宴爵掃了眼他手機,“以後不該碰的,彆碰。”
周嘯天故意問:“你說人,還是貓?”
陸宴爵斜睨他一眼:“你說呢?”
周嘯天摸摸鼻子,他不敢說,畢竟京圈太子爺讓人甩了這件事,說出來,容易沒命。
不過……
調侃兩句還是沒問題的。
周嘯天倒在沙發上,斜睨著他:“爵爺,你說,你為她棄商從醫,棄惡從善,棄家舍業,就這麼苦苦守了兩年,她就一點沒感動?”
“她不知道這些事。”
周嘯天“哦”了聲:明白了。
感情玩純愛,付出多少沒關係,主打一個自我感動,周嘯天覺得好友像個純純的大冤種。
“那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先晾著。”
陸宴爵再次將目光投向照片中的女人。
往往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
就像他,陪了她兩年,她說丟就丟,連隻貓都不如。
似乎感覺到抱它的人低氣壓,飯團瑟瑟發抖,討好的“喵~”了聲。
像是回憶起什麼。
男人的目光再次溫柔下來。
……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薑婉婉沒看見薑嫵,有些驚訝。
問薑飛白之後,得知她一早上就去了公司,薑婉婉有種不好的預感,同樣沒吃早飯,就匆匆趕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