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李麗質一臉欽佩。
這是一種攻心之計。
如果南宋皇帝接到徽州傳來的消息,一定會驚慌失措。
其實,這是事實。
“啟稟殿下,大事不妙,徽州被大秦武安君贏風帶著大雪龍騎兩萬人攻下!
“贏風一招破了三千鐵騎,兩萬大雪龍騎,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攻破了這座城池,將這麵雪龍騎軍旗,懸掛在了徽州的城頭,至今,都沒有人敢動!”
“還請陛下降罪!”
韓驟神色慌張,聲音中透著一股驚慌。
“什麼!”
“這……這到底是不是人類武道天人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怎麼辦,怎麼辦”
“是啊,秦丞相,你去把秦丞相叫過來,我要跟他商量一下。”
趙構的反應甚至要比韓驟更甚,他寄希望於秦檜。
秦檜來的時候,也被這位武道天人的力量給嚇了一跳,想了想,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南宋根本不可能與贏風和大雪龍騎抗衡。
那就隻能用金國的手段了。
他們已經承認大秦是他們的兄弟,還向大秦進貢,希望他們能夠原諒他們。
趙高靈機一動,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這一次贏風更加凶殘,所以要多給一些,還有就是他的兄弟國,也不能讓他尊敬,所以他想讓他成為大秦的附庸,希望他能饒他一命。
秦檜答應了,立刻寫了一封書信,派了一位曾經出使大秦的使節趙安國,帶著一封書信,送到了贏風軍的麵前。
贏風收到趙構的書信,勃然大怒,當場就把書信給撕碎了。
這趙構,還真是個好父親。
抱歉,我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兒子!
“武安君,我們陛下是誠心邀請你,希望你能看在你是華夏人的份上,放過你,今後你一定會對大秦忠心耿耿。”
趙安國強顏歡笑,儘量讓自己的臉色好看一點,這樣才能讓贏風同意趙構的要求,給南宋一個活命的機會。
“誠意我還需要他有什麼誠意”
贏風冷笑連連。
“攻下南宋,天下江山,天下江山,皆為我大秦所有,何須他趙構獻上貢品”
“你去轉告趙構,就說南宋覆滅在即,讓他帶著文武百官投降,我可以饒他一命,否則,等到雪龍騎殺到臨安,趙氏必死無疑!”
“把這份無恥的文書,拿過來。”
“去去去!
趙安國渾身一顫,剛要開口,可贏風的幾個屬下,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們少爺讓你滾蛋,你聽到了沒有”
還不快去泡茶!”
“若是在此惱恨,惹得少爺不高興,我扒了你的皮褚祿山本來就是一副凶惡的模樣,這麼一鬨,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好嚇人。
趙安國都快被嚇尿了,不敢再呆下去,灰溜溜的走了。
他這副模樣,讓五虎將和一群大龍騎都笑了起來。
“南宋畢竟是九州諸國,趙構身為一國之君,卻沒有半點羞恥之心,實在令人作嘔。”
李麗質不由搖了搖頭,心中對趙構的印象更差了幾分。
她實在難以想象,當初徽欽二帝被擄至金國時,身為康王的趙構,是何等的英明,竟然能逃出生天,返回南宋,稱帝稱帝,穩固了南宋的統治,可謂是一代明君。
這些年,你是不是越來越老了他就這麼不要臉嗎“我一直以為皇上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和趙構比起來,他差得太遠了。”
雲羅郡主也沒好氣的道。
“那是自然。”
“正德陛下雖然喜歡無拘無束,有些任性,但也是個聰明人,絕對不是趙構能比的。”
這倒不是吹牛,正德皇帝朱厚照確實是一代明君,不僅武力超群,擊敗了北元小皇子,還平定了邊境,而且,他還學會了幾種不同的語言,而且,他的對外政策也十分的開放,確實是一代明君。
隻是後來,辮子國把他說成了一個荒唐的皇帝。
“哈哈,風大哥誇獎陛下,那是陛下的榮幸,我會將這件事情稟報給陛下的。”
雲羅郡主很是高興,也很是自豪的說道。
在她的心中,贏風才是最強的,能夠讓自己的弟弟如此的優秀。
“少主,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炎靈姬開口說道。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贏風的身上,等待他的決斷。
“廢話”
“繼續進攻,給趙構和秦儈製造更大的麻煩!
“我們要的,就是讓他們絕望!”
贏風傲然一笑,那種掌控天地,隨心所欲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趙安國返回臨安,帶來了一封國書,將贏風之言,又說了一遍。
“孽障!
贏風這是欺負人啊!”
“我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甚至可以和整個國家為敵,成為大秦的附庸,可是,他卻依舊不肯放過我們,這是什麼意思他為何要殺我!”
“好一個狼心狗肺的老虎!”
“貪婪,殘忍!”
“一點都不把華夏的血脈放在眼裡,你這個畜生!”
趙構聽到這個消息,勃然大怒,對著贏風破口大罵。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贏風竟然還不死心。
他真的很絕望,表麵上看起來很生氣,但實際上卻是被嚇到了。
“秦丞相,這可如何是好”
“你可要幫我想想辦法。”
趙構看著秦檜,眼中滿是希冀,對秦檜更是寄予厚望。
秦檜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破口大罵。
事到如今,又能如何這可是一位武道天人級彆的狂人,麾下的大雪龍騎,乃是當世最強的鐵騎之一。
他一心想要覆滅南宋,他能如何秦檜認為,南宋必敗無疑,所以他必須為自己的未來做準備。
如今,南宋已成定局,唯有依附於金國方能活下去。
秦檜故作平靜地對趙構道。
回稟皇上,這一次,贏風與大雪龍騎,欲要覆滅我大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趕走他們。”
“南宋要想活命,與大秦和談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開戰,趙構一怔,旋即苦笑。
“可是,我們南宋沒有人是贏風的對手,這可如何是好”
趙構心中也是一片悲涼。
有毛的人願意剃光頭。
南宋重文輕武,本來就沒有多少可用之人,嶽飛被軟禁,辛棄疾又老死在家中,朝廷之中更是連一個能夠與他抗衡的大將都沒有,這還怎麼打“我自是知曉,我大宋國力衰弱,根本不是嬴風、雪龍騎的對手。
“所以,在我看來,隻有一種方法,才能夠對付得了那贏風。”
“聯金抗秦,這是什麼意思”
秦檜一本正經地說道。
“大金兵強馬壯,對贏風來說,是個勁敵,你可以加錢,加歲,加錢,加歲,加(諾王好),拜金國為父,金國肯定答應。”
趙構眉頭一皺,露出為難的神色。
“不過,秦丞相應該也知道,我是從金國偷來的,惹得金國完顏阿骨打震怒,再加上金國常年征戰,金國也不會出手相助。
秦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正是他想要的。
“陛下擔心的是,我們必須要送上一份厚禮,才能讓完顏阿骨打開心,讓他派人來幫忙!”
趙構眼中精光一閃,立即開口道。"
是什麼樣的大禮,才值得金國如此重視”
趙構此時隻求守住天下一半江山,享儘天子之福,無論送多大的禮物,都是可以接受的。
秦檜陰測測地笑了起來。
“泰山易動,泰山不動!”
“嶽飛,乃是整個金國最為仇恨之人,若是你能將嶽飛的人頭,獻給金國,金國必然會同意!”
“殺嶽飛!”
趙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十二金令,果然將嶽飛救回臨安,使他不能再打黃龍,滅金。
可是趙構始終想不出,嶽飛究竟犯了什麼死罪,所以才沒有處死他。
說句不好聽的,趙構還能像條狗一樣活著,殺了嶽飛,換來了金國的援軍,他一點都不心疼。
但嶽飛在朝堂上的威望實在是太高了,百姓們對他頂禮膜拜,如果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懲罰,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趙構很是頭疼。
“皇上,您是不是很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定嶽飛的罪”
秦檜是個精明人,自然知道趙構心中所想。
“嶽飛為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在百姓中的聲望也很高,我不可能因為他執意要將二聖接回來,就將他斬殺。”
“秦丞相,您可有良策”
趙構又向秦檜請教。
“皇上,嶽飛該死,他的罪名是莫須有的!”
秦檜微微一笑,說出的話,讓趙構大吃一驚。
明白了。
“莫須”
這個詞,是南宋時期的一種語言,秦檜的意思是,嶽飛必須要死,如果嶽飛被殺了,那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那就好辦了。
趙構詫異地望了秦檜一眼,說不出話來。
這特麼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古往今來,殺人之前,都是要經過審訊,然後才能宣判死刑,而嶽飛身為大將,卻是先殺人,然後再給罪犯定罪,這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
趙高構生平第一次,看著秦檜,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恨意。
秦檜看著這一幕,卻絲毫不在意。
這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
嶽飛一死,他就會親自去一趟,從此再也不會回來,留在那裡為金國效力。
當然,金國也不會去救援南宋,因為趙構都被雪龍騎給殺了,他們也顧不上自己了,但現在,他們必須將這場好戲演完。
秦檜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麵。
“皇上,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皇上好!”
“如果我們不殺掉嶽飛,用嶽飛的人頭來討好大金國,那麼大秦覆滅隻是時間問題。
“與江山社稷比起來,我這點名聲,又何足道”
“微臣願與陛下同甘共苦,監督嶽飛處死,事成之後,微臣提著嶽飛的人頭,前往金國商議出兵之事。”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陛下待我如再造之恩,我必死無疑,這份恥辱,我來承擔!”
“求您允許!
秦檜跪在地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趙構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受觸動,心中充滿了愧疚,他自己也站了起來,想要去攙扶秦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