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來兩個。
龍女和螭族的老祖,都被關在了城內。
依舊完好無損。
“你是不是張狂太大了?”
似乎是看出了嬴風的心思,木吒口中發出一聲冷喝。
雖然對嬴風的出身感到驚訝,但是更讓姒文命無法容忍的是,嬴風居然被人如此羞辱。
先不說他繼承了托塔李天王的血脈,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就像是爆炸了一樣。
就算是觀音菩薩的徒弟,被人這般輕視,也是怒火中燒。
“不管你有多厲害,我們兩個一起出手,哪怕是被這件寶物鎮壓,也足以將你斬殺。”
“四八零”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蹦了出來。
話是這麼說。
木吒手一翻,掏出一粒丹藥,直接吞服了下去,同時大口喘息。
但是他望向嬴風的目光,卻帶著一絲忌憚。
不誇張的說,如果是一對一的情況下,嬴鋒可以輕鬆的擊殺姒文命。
這不是實力的問題。
這一切,都是因為先天上的差距。
木吒身懷靈寶,又能怎樣?他精通三昧真火,所修之道也與火焰相關,單從這一方麵來說,他就被嬴風鎮壓了一頭,要說他不怕,那是騙人的。
你若乖乖投降,我或許還會饒你一條性命,但你若再囂張,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雙手一翻,手中的玄元控水旗被他抓在了手中,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軍隊的最前方。
佛門也好,普陀山也罷,都是如此。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現在。
這才是靈氣複蘇的時候。
是龍得盤,是虎,就得趴在地上!
隻有大秦,才能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走!”
他大喝一聲。
木吒麵色一變,狠狠一咬牙,便要離開。
本來,他是想要借刀殺人,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如果真的打起來。
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哪怕有其他弟子相助,他們的勝算也是微乎其微。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嬴風居然擁有玄元控水旗,這就意味著,他的實力已經折損了大半。
“這個仇,我記下了,下次見麵,我一定要找回場子。”
紅孩兒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嬴風,就要離開。
二人的腳下,都是金色的蓮花,蕩漾起一圈圈的漣漪,照亮了整片虛空。
虛空震蕩,一道道可怕的符文交織在一起。
下一刻。
二人一走,嬴楓淡淡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你們兩個,當這裡是菜市場嗎?你要離開,問過我沒有?”
砰!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之聲,陡然從遠處傳來。
嬴風左手持古劍,右手持戰旗,淩空而立,宛如一尊戰神,封鎖了這片虛空。
玄元控水旗是一件先天靈寶,在他的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這東西。
這是北風在昆侖山中得到的一件寶貝,不過除了這件寶貝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獎勵了。
此旗,是一麵旗幟。
一共有三道封印。
等嬴風的實力提升,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若真的殺了我們,隻會給秦國帶來滅頂之災,如果你放過我們,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木吒深呼吸一口氣,拿出了那根禪杖,用力一握,口中傳出一道寒音……他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良久,他才緩過氣來。
“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這裡?他的話剛說完,蒙毅龍且等人就從一旁走了過來,一臉的嘲諷。
說實話。
現在大秦在眾人眼中,還是一個凡人王朝,但秦國卻在不知不覺中,發展得如此之快,遠遠超過眾人的想象,其勢力之大,令人心驚。
最強的是嬴政、嬴風。
而第二梯隊,超脫境巔峰的高手,更是超過了一百人。
就算是放在修真界,也堪比一個三流宗門了。
“無論你是從哪裡來的,今天,你都逃不掉。”
韓信走了過來,對著嬴風拱了拱手,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木吒和紅孩兒都快瘋了,剛要動手。
此刻。
四點四,連移動一下都做不到。
“這是……量天尺!
木吒咬牙切齒,猛地抬起頭,怒視應峰。
一開始。
姒文命原本還想著,玄元控水旗才是姒文命的殺手鐧。
但如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大錯特錯。
在這兩件秘寶的鎮壓下,即便是他,也不可能逃得掉。
“現在,我給你一條路,將普陀山的秘法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你就是我的俘虜了。”
嬴楓冷冷的說道。
如果不是這兩個家夥的出現,嬴風原本的計劃是直奔東海龍宮,將其作為第一個目標。
但現在,既然有敵人主動送上門來,那麼他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場戰鬥。
在嬴風的話語中,木吒和聖嬰兩人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
他們原本以為這些人隻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但眼前的青年卻給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特彆是當他們注意到嬴風身後那位威嚴的中年人時,更是心中一凜,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們很早就發現了嬴政的存在,隻是他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透露出任何敵意。
但此刻,當嬴風與敵人對峙時,他們也能感受到嬴政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
木吒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他緊握著拳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嬴風。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敵人碎屍萬段。
但他也清楚,眼前的敵人並非易與之輩,他們必須小心應對。
“小子,你真的要趕儘殺絕嗎?”
木吒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我普陀山乃是佛門的附庸,與嬴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你若是一意孤行,後果自負!”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然而,嬴風卻毫不在意,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後果?我從未考慮過後果。
我隻知道,有人想要殺我,那我就必須殺了他。
這就是我的原則,也是我的道。”
他的話讓木吒和聖嬰兩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們知道,今天的仇,是報不了了。
眼前的青年,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彆說是一場公平的戰鬥了。
哪怕是二對一。
他們想要獲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在如此之多的強者麵前,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想法。
“燕行千裡對我們普陀一族的重要性,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可以再提一個要求。”
穆吒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嘴巴微微張開,口中傳出一道寒音。
他的內心已經崩潰了,他不想認輸。
他不甘心。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至於佛門和東海龍宮,葉伏天並沒有太過在意,他現在隻想做一件事情。
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
如今。
他們都在後悔,為什麼要攔住這個殺神,這不是找死嗎?“我什麼都不在乎,就是燕行千裡!
全部預定!
2/3,我現在就缺這個。”
“是啊。”
嬴風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並不是什麼高深的秘術,而是普陀獨有的秘術。
不要求修為有多高,悟性有多高,隻要有合適的功法就行了。
但普陀山的功法,卻不是一般的強大。
這門秘法,他們想要得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了這門秘法,他們的移動速度,將會提升一倍。
“你不要太過分!”
紅孩兒憤怒地咆哮著,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怒火與不滿。
他眼睛微微眯起,緊緊地盯著嬴風,仿佛要將對方看穿一般。
一股強烈的怒火在紅孩兒心中翻湧,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屈辱。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更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不留情麵地對自己出手。
嬴風則冷笑一聲,他左手一抖,隻見大量太陰真水傾瀉而下,猶如流星墜地般向紅孩兒砸去。
這些太陰真水蘊含著極寒之力,瞬間將紅孩兒打得心靈震蕩,他口吐鮮血,身形連連後退,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或許對於其他的修士來說,這一招的威力並不是很大。
但對於紅孩兒來說,這一招的威力卻翻倍了。
這是一種天然的碾壓,讓他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力。
嬴風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欺負你怎麼了,你以為你是誰?若是惹惱了我,我會讓你死在這裡!”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殺意,讓紅孩兒和周而複始兩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紅孩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他知道自己不是嬴風的對手,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他們兩人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周而複始也深吸了口氣,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急,他們必須儘快想出辦法來應對這個強大的敵人。
“秘法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放我們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就算死,也不會給你的!”
紅孩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們有任何猶豫了,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周而複始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紅孩兒的說法。
他們兩人都知道,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將秘法交給嬴風,然後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幾乎讓他無法接受。
這充分證明,他在實力上確實與對方有著不小的差距。
如果對方是那些隱世不出的絕世高手,他或許還能找些借口來安慰自己,但嬴風卻顯然是與他同處一個時代的人,這讓他的內心感到更加難以承受。
這樣的打擊讓他如何保持那顆無敵的心去繼續修煉?他的道心因此受到了嚴重的損傷,他開始懷疑自己,開始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變得更強。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他必須麵對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哈哈,好一個所謂的英雄,既然你已經如此不堪,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究竟還有多少本事吧。”
嬴風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冷酷無情,一股強烈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整個空間都仿佛變得冰冷刺骨。
這次……不僅僅是嬴風一個人出手了。
蒙毅手持長劍,龍且緊握玄鐵重器,兩人同時衝向木吒,準備展開一場激烈的戰鬥。
“交給我吧!”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嬴麗曼手持定秦劍,身姿矯健地衝了過來。
她的眼神堅定而充滿勇氣,似乎早已做好了與敵人決一死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