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劍長103厘米,長71厘米,劍柄29厘米,寬5.5厘米,厚度1.5厘米……鷹峰從來沒有出過劍,這一次,他把劍拔了出來。
贏楓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沉聲道:“蕭何。
“下官在!”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讀!”
他吐出兩個字。
“是!
蕭何一把奪過了嫪毐遞過來的竹簡,照著嫪毐所說的,一字不差的說了一遍。
贏楓看著滿朝文武。
竹簡上記載的東西很詳細,能讓淳於越知道這個消息的人,絕對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物。
就在這時。
聽到蕭何的話,殿內眾人又驚又怒,廷尉寺的入府秘檔,那可是最高的秘檔,居然被人拿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廷尉寺有左右兩個部門,這兩個部門在太夏都是舉足輕重的職位,孫尚在聽完這份文件之後,整個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孫尚從淳於月在廷尉府門口跪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而當他讓章邯守住廷尉府的時候,孫尚就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孫尚走進大殿,看到太阿劍拔出,隻覺得渾身一顫,不過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這件事跟自己沒有關係。
蕭何將竹簡上的內容全部念了一遍,贏楓這才開口道:“你們都是刑部的官員,應該知道泄密的嚴重性。”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聲音,在這座宮殿內,此起彼伏。
嬴風的聲音響起,嬴風說道:“既然諸位都到了大廳,我已命章邯將諸位的住處全部搜了一遍,沒有人能瞞得過我!”
大家都知道,這一次,廷尉府要換人了,有些人,要倒黴了!
沒過多久,章邯帶著一群身穿鎧甲的士兵,手中拿著一封信,將信放在了地上,章邯對著祖安拱了拱手:“好!”
“從今天起,徹查這三個月來,有哪些人得到了這份案卷,哪些人和淳於嶽有來往,我要一個一個的給我查清楚!”
贏楓下令,讓人徹查這件事。
一時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生怕大難臨頭。
嬴風留下這名官員在大廳裡,然後退了出去。
章邯對朝中的官員嚴加看管,嚴禁任何人進出,每個人都要經過盤查,直到查明真相為止,才能出去。
整個廷尉府,人心惶惶!
一日後。
第二天。
三日過去了。
這三日,誰也不肯承認自己泄密,所有的廷尉寺官員,一個都沒有離開大殿。
但是三天下來,鷹峰卻把所有的事情都查了個一清二楚。
這一點很好查,隻需要查一查和淳於越有關係的官員,就可以順藤摸瓜,順藤摸瓜。
一開始,張鐵就盯上了五個人,這五個人之中,有三個是低級官員,還有兩個,則是太夏的重要官員。
文件泄露,肯定是他們其中一個泄露出去的。
孫尚,李謙,焦路,程皓,王文博。
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傳來。
“屬下章邯,拜見大人。”
“進!”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章邯穿著一身軍裝,走進了大廳,讓人將木箱送到贏峰身前,章邯打開木箱,裡麵是一排排書籍。
“回稟大人,這是我從孫尚家裡搜出來的!”
嬴風說著,將一份孫尚抄寫的大秦稅收檔案拿了出來。
嬴風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孫尚擅自篡改廷尉府檔案,罪該萬死!”
“他和淳於越是什麼關係?”
“淳於越是孫尚介紹給扶蘇的,當時他還在齊國供職,齊國戰敗投降,孫尚向他推薦了他,讓他做他的門客。”
章邯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嬴鋒霍然起身,抓起太阿劍就向廷尉府的大堂走去,無論孫尚是不是叛徒,就衝著他抄寫廷尉府的案卷,這一條,就足以將他的腦袋砍下來!
今日嬴鋒要對廷尉府進行一次大清洗,凡是勾結外人的,一律格殺勿論!
鷹鋒走進了廷尉寺的大廳,這三日,整個廷尉寺內,除了蕭何和章邯之外,再無一人外出。
不查出泄密者,贏峰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不是意氣之爭,這是一種規則,一種法則。
鷹峰端坐在上首,望著滿朝文武:“即日起,朕要對泄密者進行懲戒。”
“章邯,你給我等著!
“是!
“把他抬起來!
“是!
章邯命士兵抬著一盒竹簡走進了大廳。
贏峰站了起來,走到木箱旁,從裡麵拿出一卷竹簡,對著兩人說道:嬴風的話,讓一眾官員都是心中一凜。
小心駛得萬年船,要是被人誣陷,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諸位大人,大多數還算忠心,沒有給廷尉大人丟臉,不過,有些人卻把廷尉寺的文書抄到自己家裡去了,這次又是怎麼回事?顯示你的學識淵博?“孫尚!”
孟浩淡淡開口。
嬴峰的話猶如平地驚雷,孫尚渾身一軟,‘噗通’一聲坐倒在地:“回稟大人,這一切,都是淳於越讓我抄寫的。”
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孫尚,就是太尉寺060府右監,位高權重,誰也沒想到,這次泄密的人,居然會是孫尚。
孫尚和朝中的許多大臣都有交情,而且擅長詩文,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把廷尉府的檔案泄漏出去。
嬴風立於正殿之上,而孫尚跪於其上。
嬴風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你覺得,你的職位,比你這個大夫的職位高麼?你領大秦餉銀二千石,淳於月領七百石。”
“大人,是我糊塗了,我錯了!”
鷹峰麵色一冷。
廷尉寺的右侍郎,比起太學學士,不知道高了多少級,淳於越是孫尚推薦到鹹陽來的,孫尚自然不會聽淳於越的。
拿檔案?一個掌管天下法度的官吏替一個管書之人偷盜,孫尚不是想要巴結淳於越,那就一定是淳於越身後的人了……“孫尚,你身為廷尉府右監,可知盜竊案卷是何罪名,王法無情,家人我自會給你安置,你的妻兒,由我來供養,來人!”
一片金戈鐵馬的聲音傳來。
孫尚嚇得麵無人色,胯下有穢物湧出,再無之前的風采。
一名大秦軍士走了進來。
“抓起來,砍了!
“是!
嬴風並未過多審問孫尚,因為不用審問,單單盜竊案卷這一條罪名,就足夠將他斬首,如果真要追究,三族誅滅都是有可能的。
“大人,您就饒了我吧,我不會再犯了。”
孫尚的慘叫聲在整個廷尉府內回蕩,大秦的士卒卻是絲毫不理會孫尚的哭嚎,一把將他拖出了廷尉府,舉起了手中長劍,當頭就是一劍!
廷尉大人的腦袋被割了下來,血灑了一地。
“賈勇,你們府中發現了三份廷尉文書,這三份文書,是不能帶出廷尉寺的。”
這一次搜查,居然從那六個被抓的人身上,發現了他們的檔案,這分明就是知法犯法。
如果今日你的執法不力,那麼,你的威嚴何在?秦稅:“這位先生,我知道我的錯,我隻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賈勇麵如土色,麵若死灰。
就在這時,剛剛離開的大秦士兵,也回來了。
“孫尚,已經被處死了!”
“偷書是什麼罪名?”
鷹峰盯著賈勇,又問了一句。
賈勇咬著牙,道:“腰斬!”
“你身為廷尉府的官員,明知觸犯了律法,不可饒恕,我會幫你照看好你的妻子和孩子,把他們送到外麵,砍了!
“大人,李斯大人想要查看這些檔案,還請大人明察,明察不決!”
“這個人不會是太夏的廷尉寺吧?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他的人?你這個叛徒!
殺!”
鷹峰大怒,就算賈勇身後站著的是他大哥,他也要將這人給宰了。
嬴風這才知道,自己離開皇宮之後,大哥為何不讓自己去查,因為他已經在廷尉寺中安排了自己的心腹,竊取了廷尉府的檔案。
廷尉寺的檔案,實在是太誘人了,所有人都想看看。
“是!
大秦軍士將賈勇拉出來砍頭,贏峰卻不會因為賈勇是他哥哥的緣故,就放過他。
這一天,嬴風開始了他的殺戮。
六個盜取了廷尉寺典籍的人,都被嬴風一劍斬殺。
廷尉府的一乾官員,這個時候,一個個都被嚇破了膽,六神無主。
當贏峰讓他們走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該走哪一條路,當他們走出去的時候,看著滿地的血跡,他們都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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