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賜給安陵容“儀”這個封號,本來隻是想要嘉獎一下安陵容為自己生下了一個女兒。
但是當這個消息在宮裡傳開之後,除了平日裡和安陵容交好的人之外,餘下妃嬪們都開始吃起了乾醋。
在這其中,又以華貴妃和皇後最甚。
隻不過,皇後一向善於隱忍,至少在旁人麵前,皇後表現的大方得體,完全不會將自己心中的想法顯露出來。
可是華貴妃就不一樣了,她如果會懂得“隱忍”這兩個字,自然也就會能屈能伸,不至於被皇後打壓到現在這般境地。
“嗬嗬!不過就是生了個女兒罷了,居然還得了如此封號,儀?小家子出來的女兒,又能有什麼儀態!”
翊坤宮中,華貴妃正在氣頭上,一邊吃著自己平日裡最愛的蟹粉酥,一邊怒氣衝衝碎碎念。
因為想到如今宮裡頭生了孩子,或者即將生孩子的妃子越來越多,而偏偏自己卻是無論如何也生不出來,華貴妃頓時就覺得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手中的蟹粉酥都不香了。
而就在這時,翊坤宮首領太監周寧海忽然跑了進來。
“如此慌慌張張在做什麼?”
華貴妃本來心情就不好,又看見自己的大太監露出如此失態的表現,頓時就想到了被皇帝抬舉的安陵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貴妃娘娘!大將軍出事兒了!”
周寧海是一路小跑著回來的,他原本就是跛足,這一路還摔了好幾跤,幾乎是連奔帶爬,才飛一般趕了回來。
而聽到這話,華貴妃手中的蟹粉酥頓時捏不住了,一下子就掉在地上。
華貴妃也顧不上弄臟了的衣衫,而是瞬間瞪大眼睛。
“你、你在說什麼?”
語氣不自覺顫抖,華貴妃不敢繼續追問下去,生怕從周寧海那裡聽到兄長在戰場上的噩耗。
年羹堯現在還在領兵征戰,能夠傳回不好的消息,必定都不是什麼好聽的事兒啊!
“大將軍前些日子給皇上上了請安折,原是想要恭賀新年之喜,但不知怎得,大將軍居然把‘朝乾夕惕’四字寫成了‘夕陽朝乾’,皇上看了奏折,生了好大的氣!”
周寧海是從之前安排在養心殿之中的小太監那裡得知此事。
聽到消息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知道不妙了,於是就飛一般跑來告訴華貴妃。
如今的華貴妃地位不比從前,在後宮之中更是有諸多“敵人”虎視眈眈,而皇後毫無疑問是最大的那個對頭。
之所以皇後一直不敢明著對華貴妃出手,無非就是忌憚著年家勢力!
早年間,華貴妃是年羹堯的“助力”,也是年家最大的靠山。
畢竟就算年羹堯曾扶持雍正登基,但論及底蘊和積載,年羹堯無論如何都是比不上隆科多那一大家子的。
隻是後來皇上有意要抬高年羹堯,打壓隆科多,這才使得雙方實力漸漸發生傾斜逆轉,而後年羹堯也變成了華貴妃的倚靠。
現在,年羹堯驟然觸怒皇帝,對於本來就已經有些失寵的華貴妃來說,無異於是雪上加霜!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完周寧海的講述,本來還在慶幸自家哥哥平安無事的華貴妃又因為得知雍正龍顏大怒而再度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年家乃是武將世家,對於族中女子的教導也並沒有往“才女”那方麵進行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