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真是覺得自己無比冤枉!
“你當真是好意嗎?怎麼本宮看著卻不是呢?”
華貴妃冷笑一聲,最後直接抄起一旁用來裝水果的盤子對著曹琴默砸了過去,“都給本宮滾出去!”
“砰!”
隨著一聲脆響,曹琴默就地一滾,無比狼狽地避開了那個盤子。
隨著盤子落地,化為數個碎片,曹琴默也是灰溜溜離開了翊坤宮。
“娘娘,皇上那邊派蘇公公探查各處,似乎是安嬪生產之後又出了什麼變故。”
曹琴默前腳剛走,被華貴妃要求打探動靜的頌芝就趕回了翊坤宮。
這個時候,頌芝一邊將自己探聽來的消息彙報給華貴妃,同時看著滿地狼藉,亦是猜到了華貴妃先前一定動怒。
“可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在曹琴默身上發出了一半火氣後,華貴妃稍微冷靜了一點。
此時聽到頌芝帶回來這樣的消息,華貴妃頓時心情又好轉了許多,便詢問起了頌芝具體的內幕。
“這個,奴婢暫時還沒有打聽到請娘娘恕罪。”
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剛剛發生的,而且蘇培盛也沒有大張旗鼓在六宮之中打聽。
頌芝之所以能夠探知得來這樣的消息,也全都是因為先前華貴妃安插在內務府的小太監前來彙報。
那個小太監也僅僅是因為上頭許多主事的公公都被蘇培盛拉去派人審問,這才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考慮到如今宮裡頭最大的事情莫過於安嬪生育了公主,小太監為了邀功,這才會在頌芝前來盤問的時候,將這一情況告知對方。
剩下的一切,那就全都是她們自己內心猜測,與真相雖說相差無幾,但各種細節也不是全靠自己推斷便能夠斷出所以然來的。
“也罷,你也算是儘心儘力了。”
華貴妃知道,頌芝是完全忠心於自己,何況先前已經對著曹琴默發了火,此時自然不會繼續追究頌芝辦事不力。
“這對於本宮來說,也許就是一個機會呢!”
華貴妃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燈火,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
“好了,現在這裡就隻有哀家和你,連竹息都已經被哀家給支了出去,大家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
壽康宮裡,太後依舊沒有就寢,這時候隻留皇後在自己殿中。
望著皇後那平靜的神色,太後深深歎了一口氣,問道:“安嬪穩婆被人動了手腳,究竟是不是你?”
“回稟皇額娘,臣妾乃六宮之主,庇護嬪妃乃是職責所在,如何會這麼做?而且,臣妾這些天來都為了年節的事情而忙活,並沒有關注到這些方方麵麵。”
皇後語氣平和,仿佛真的與自己無關。
“你也說自己是六宮的主導者,安嬪懷了身孕,本來就應當是被你重點關注的對象,可你卻又推脫自己要操持宮中過年節之事,而無暇理會其他地方,這麼一說,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太後還是很了解皇後的,當即就失望地搖了搖頭。
“惠嬪那事兒,皇帝心中已經有了分曉,卻不願意深究,哀家也不好多說。至於你,嗬嗬,真不愧是哀家一手調理出來的好‘皇後’,哀家相信你必定不需要哀家替你清理什麼,隻是哀家之前也同你說過,彆的事情,哀家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皇嗣之上,哀家絕對不容許你胡來!”
見皇後不言不語,隻是對著自己低下了頭,太後冷哼一聲,隨即拂袖道:“皇後,你跪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