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可不是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更不可能著了她的道!
不管她是不是真心想走,今日都必須得走!
想著,他冷聲道:“都愣著乾嘛?還不出發?”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蘇時錦的馬車便被掉了個頭。
車夫“駕”了一聲,駕駛著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後頭,僅僅隻跟著十來個將士。
眼看馬車真的起程,陳洛言的心中不由更煩躁了,“父親,您今日究竟是怎麼了?我都說了,我沒有被她引誘!”
“你看看你著急的樣子,像沒有嗎?”
陳虎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女人而已,她們腦袋裡裝了什麼東西,為父隨隨便便就能猜出來!那個女的一看就心思不純,為父不能讓你被她……”
“她不是那樣的人!”
陳洛言似乎想要跟上去。
卻被陳虎平輕而易舉按在了原地,“她就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沒玩過?她那樣的,一看就是想勾引你!我都聽手下的人說了!她故意穿的美麗動人,還在將士們的麵前賣弄風騷,如她那樣的女子,即便醫術高超,你也絕對不能動心!”
眼看著馬車漸漸遠去,陳洛言終於伸手推開了他。
“父親,我知道女人對你而言就是玩物,但她是大家的救命恩人,你怎麼可以如此說她?還有,為什麼送她回去的人隻有那麼幾個?區區十幾個人,能夠將她平安送回去嗎?”
陳虎平被推的後退了一步,怒道:“你竟為了一個女人,反抗為父?”
“我要去送她!”
陳洛言神情嚴肅,朝著前方就要衝去。
陳虎平卻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南國之人陰險狡詐,倘若我們派出軍隊送她回去,指不定會陷入埋伏,犧牲無數!給她一輛馬車,十位將士,已經足矣!你給我老老實實站住!”
“父親難道忘了,長老還在南國嗎?就派出十來個人,如何把人平安接回來?”
陳虎平冷聲,“倘若南國言而有信,即便咱們隻派出了十個人,也能將人平安接回!但若他們言而無信,即便咱們派出了千軍萬馬,也很難將人平安帶回!”
說著,他死死掐住了陳洛言的胳膊,“你將人留在那裡當人質的時候就要想到,人有可能接不回來了!”
陳洛言疼的推開了他的手。
他卻眯起眼眸,陰森森道:“要不是那個女人言而有信,解決了瘟疫,要不是你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憑她那樣的姿色,你以為為父會放她回去?”
或許是看出了陳虎平眼中的認真,陳洛言也清楚,今日是不可能留下蘇時錦了。
當然,即便能夠將人留下,他也不太敢留了……
畢竟如她那樣的姿色,真的留在這裡,麵對一群如狼似虎的糙漢子,他不敢想……
“我必須去送她。”
忽然,陳洛言說了這麼一句,接著迅速騎上了陳虎平的馬,“駕”了一聲,朝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