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佐助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帶土暗道:“又是一個如鼬一般的天才嗎?”
同為宇智波族人,帶土深知開啟寫輪眼的難度有多麼大。
彆看如今的他實力深不可測,但在佐助這個年齡,連一勾玉寫輪眼都沒開啟呢。
“看那雙眼睛,小鬼你應該就是宇智波一族最後的幸存者吧?”阿飛出聲問道。
佐助冷然道:“是又如何?”
阿飛拍了拍佐助的肩膀,道:“眼神不錯,不過嘛,距離鼬前輩你還差得遠,哈哈!”
聞言,佐助快速掏出苦無,直直向阿飛的脖子刺去。
阿飛脖子偏向一旁,同時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右手從袖袍之下探出一指,向佐助額頭一點,頓時將佐助擊飛。
“可惡!”
佐助爬起,再次迅速向阿飛衝去。
但他的背後,也同樣有一隻手伸出,牢牢按住其肩膀,將佐助壓製在原地,自然是王斬所為。
“若你連憤怒都壓製不住的話,隻會如阿飛所說的一樣。”
王斬在佐助的耳旁輕聲道,同時,王斬另一隻手卻對著阿飛。
阿飛立即後退幾步,有些慌張道:“前輩,你要對我做什麼?”
“佐助是我招進來的,你欺負他便是針對我。”
阿飛連連擺手,“前輩,我隻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呀,絕不是針對前輩!”
“解——”
瞬間,一道斬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豎著劃過阿飛所在的地方。
阿飛像是有所感,提前扭轉身體,側身躲過了這一擊。
但下一記斬擊又橫掃而來,阿飛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又恰恰躲過。
“前輩,不要啊,組織有規定,我們不能互相殘殺。”
回應他的卻是一道十字斬擊,阿飛側身撲倒,如同狗爬一般又剛好避開。
王斬十分沉著,同時對佐助道:“瞧好了,你看我們的戰鬥是否有太多情緒的波動?即便有,那些情緒是否會影響我們出手?”
“嗯!”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心情平複,三勾玉寫輪眼認認真真的將王斬與阿飛的交手完全記錄下來。
下一刻,王斬又發出一記斬擊,向阿飛罩去。
那是一道“井”字形的斬擊,完全將阿飛的身影罩住,避免他再次像之前那樣做出側身鞠躬撲倒等滑稽的動作來躲避攻擊。
“呀呀呀,前輩,請住手,我真的認錯了!”
阿飛這次似乎不知道怎麼躲開,直到“井”字斬擊快要臨身,他才做出反應。
隻見他如同馬戲團跳火圈的動物,雙手合十,從“井”字形的中間口子狠狠一躍,落在了地麵,又堪堪躲過。
“呼呼,”阿飛大口喘著氣,擺擺手道:“前輩,彆攻擊了,彆忘記我們還有正事。”
王斬收回手,也拍了一下佐助的肩,“走吧!”
兩人向前走去,佐助心情雖然平複了,但似乎依然對阿飛不滿。…。。
回過頭,佐助對身後的阿飛比了個手勢,指了指自己的頭發和袖口位置。
阿飛後知後覺,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以及袖口。
他的右側頭發有一小塊區域被削掉了,同時,袖口也被割去了一截。
“真讓人後怕,果然不愧是前輩!”
前方的王斬:“你就繼續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