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智半天才算緩過勁來,胸口劇烈喘息,哆哆嗦嗦的指著李照,悲戚道:“好好好,王賢!有本事你就彆再入王家門!”
誰知李照立即點點頭,說道:“好,從此以後我便不再是王家人。”
此話一出,那些王家人一陣寂靜,短短時間內,誰能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在他們的印象之中,七公子向來是以自己為王家人為豪,雖然平日裡有些跋扈吧,但涉及王家利益必定是會拚命維護,也正是這樣,雖然他是靠王元智坐上七公子之位的,卻也沒有人多說什麼。
現在呢?王賢也不知道抽什麼瘋,竟然要脫離王家?這讓那些王家人甚至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王元智更是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連連說了幾個“你”字,最終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李幽甚至都有些可憐他了。
李照看向李幽,輕聲道:“放了那個武魂吧,不管事情是怎麼樣,我到底和王家還算有些關聯,你把那武魂放了,我之後和王家再無瓜葛......”
李幽點點頭,這倒黴武魂已經被他重創,實力大打折扣,看在李照的麵子上,他便把武魂丟還給了王元智。
李幽笑了笑,說道:“咱們就此分道揚鑣,王家主,之前的事兒我也懶得追究,不過若是之後你還有什麼其他動作,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包括你們這些王家人。”
說完李幽和李照就離開了,反正城市大得很,他們去哪都行。
至於王家人,還真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李幽剛剛露出的那一手,實在是嚇到了他們。
走遠之後,李幽問道:“三哥,你還知道一些事情的吧。”
李照點點頭道:“是的,我之前進來得到過一些消息,比你們知道多一些。”
李幽奇怪道:“那你也進入過這座城市?”
李照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們之前進入的一個小型的地宮,我在一處暗室了解過一些信息。”
李幽指了指那些房屋,說道:“三哥,你不讓我拿東西,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李照沒有說什麼,而是找了一處無人的房屋,帶著李幽進入。
房子裡石製家具齊全,在顯眼處就擺著一些寶物了,李幽也頗覺奇怪,這樣子分明就像是怕人找不到一般。
李照指著其中一個表麵流彩肆意,沒有粘上絲毫灰塵的珠子說道:“小弟,你看這有什麼不對勁?”
李幽仔細觀察一番,卻實在看不出什麼來,便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李照說道:“這些寶物都被人做了手腳。”
接著李照掐了個指決,朝著那顆珠子打了個手印,慢慢的,一道灰白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光點在珠子中心出現。
李幽看了一會,也不知道這光點是什麼,納悶道:“這是什麼?”
李照解釋道:“這是魂技的一種運用辦法,我們稱之為魂標。”
“魂標?”李幽隱隱覺得這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了。
“其實就是標記術法的一種,不過這東西是直接作用於人的魂魄之上,很難消除,基本的隻能等它自行消散了......被標記之後,那就會成為某些東西的目標。”李照說著又指了指屋內。
這時候李幽就看到,屋內站著一個石傭,頗為粗糙,李幽壓根沒有注意,隻道這是屋內的什麼裝飾物一般。
李照這麼一指,意思已經明確了,中了魂標的攻擊,會遭到石傭的攻擊。
李幽仔細看了看,又用神識掃了掃,感覺這石傭沒有任何特彆之處,不禁納悶,這玩意兒能動?
李照看出李幽心中的疑惑,便上前去,用力在使用胸口一頂,壓碎一小片石塊,石塊剝落之後,裡邊露出了青色的東西,李幽湊近一看,這似乎是人的皮膚。
李照解釋道:“這實際上是一具屍傀,屍傀力大無窮,刀槍難入......你自己想想看,一路上過來我們看到了多少這樣的石傭?”
李幽倒吸了口涼氣,說道:“此地的主人還真是挺陰險的,搞這種手段,不過其他人拿了那麼多寶貝,怎麼也沒見這些屍傀動啊?”
李照說道:“因為還沒有到時機。”
李幽正想問呢,忽然聽到外邊又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聲,跟他們在坑洞內聽到的如出一轍。
緊接著,李幽就看到眼前的石傭表麵迅速破裂,一聲低吼從石傭內發出。
李照麵色一變,說道:“走吧,這些東西也不是好惹的,被纏上怕是頗為麻煩。”
兩人急匆匆退出房屋,外麵卻已經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陣陣嘶號之聲,那動靜,完全不像是人聲,而像是野獸的嚎叫。
緊接著一道道人影從房屋之內竄了出來,數量之多讓李幽看得都頭皮發麻,光是李幽周圍都感覺到了上百頭屍傀。
從氣息來判斷,這些屍傀最次也達到了結丹期的水準,儘管屍傀不會使用術法,可皮糙肉厚,速度也不慢,數量一多也十分麻煩。
不過倒是沒有屍傀攻擊李幽和李照,全朝著其他尋寶的修士去了,一時間這座寂靜的城市沸騰了起來,到處都是嚎叫和殺喊聲。
李幽看著那些慌忙逃竄的修士,幸災樂禍之餘,心中不禁嘀咕:“酆都鬼城,搞那麼多僵屍倒也符合場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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