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畫麵,根本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你彆說了,我回去之後跟幾個婆娘商量一下,讓她們幫我改造一下吧……”
劉章點了點頭,這種成為習慣一樣的應激反應,的確是需要漫長的自控管理去糾正的,至少他沒有這方麵的知識,幫不上什麼忙……
“對了,關於你之前說的,要幫衝兒震懾一下宵小……”
劉協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了一句,看那好奇的表情,顯然是想要從劉章嘴裡得到點兒獨家消息。
然而劉章卻是擺了擺手,道。
“一點點物理層麵的震撼罷了,不值一提,哦對了,晚上回去之後吩咐下人幫你準備一副耳塞,不然到時候恐怕是要出糗的。”
“耳塞嗎?”
劉協奇怪的看了劉章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道。
“我記下了。”
劉協沒有繼續追問,畢竟看劉章的樣子也是一副不願提前透露的樣子。
……
之後幾天,劉章與曹衝不時碰麵交流了一些朝廷裡的政事,除了各地的新政之外也就隻有一些官員的任免問題了。
不得不說,有滿寵與司馬懿二人主掌刑律,幾年下來,整個大漢朝堂的空氣似乎都乾淨了不少,畢竟這兩位爺的手那是真黑啊。
一個鐵麵無私不說,另一個更是在這基礎上時不時還要試圖來個斬草除根。
用司馬懿的話來說就是,像是前太尉楊彪那樣的,雖然按律處置了其子,可這當老子的豈能善罷甘休?與其等到對方反撲,不如找機會滅了禍患的源頭!
當然了,話是這樣說的,但實際上每次司馬懿想要借題發揮之時,不是被滿寵義正辭嚴的攔下,就是賈詡等老臣站出來和稀泥,並沒有成功的案例。
不過鬨了幾次之後,世家也是有些心驚膽顫的,至少不敢明目張膽的往官署裡麵塞人,一人掉了腦袋是小,可要是把全家的腦袋都綁在一個紈絝子弟的褲腰帶上,這事兒……誰也賭不起不是?
而這酒囊飯袋若是少了,自然朝堂上下的效率也就高了,就連青蓮學宮,也在一段時間內被掛上了隻要畢業就能穩定就業的金字招牌。
不過這事兒嘛,也不過就是帝王常用的招數,紅臉白臉,看似吵得熱鬨,其實還不是都代表著曹衝的臉色?
所以這幾個核心決策層的人物,也成了朝堂百官的晴雨表。
他們吵不可怕,怕的是什麼時候不吵了,要知道,曹衝至今還未代漢自立,在那前後,殺一些人立個威之類的,有時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這些事劉章隻是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這倒不是劉章信任曹衝,甚至是不屑,而是劉章有自知之明,他的確有作弊器和後世海量的知識儲備,但……
官場這地方嘛,從來都不是完全依靠能力或是知識就能混得如魚得水的地方,以他說話辦事的風格,怕是一腳踏進去能不能活過三集都不知道。
當然了,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徹頭徹尾的去當一個權臣,彆人上朝脫鞋,他劉章上朝褪劍鞘,到時候彆人也不用遞奏折了,都盯著劉章手裡的寶劍就行了。
前提是劉章用劍能打得過那些赤手空拳的文臣武將們……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例外,那就是——張遼去世之後留下的職位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