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明鑒,老臣曾與侯爺相論之時言及,如我等者久居廟堂之高,很難完全了解而所見所聞未必是真,反而極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想讓我等看到的。”
“是以,的好壞還需結合當地的情況出發,上有令下行之,下行而受阻,變法通淤,而使上下暢通,如此方為良法。”
“之後過程之中發現了哪些漏洞與弊端,歸納總結出來並進行上報,從而使魏公與我等得到更多的反饋,從而對於政策進行修改與完善,老臣覺得這才是侯爺想要做的事,也是侯爺希望魏公做到的事。”
曹衝神色略有緩和,沉吟道。
“那文和的意思是……這事就放著不管,任由
“萬萬不可!”
賈詡急的差點兒蹦起來,忙解釋道。
“魏公,雖是讓題,這不是魏公越級查辦案件,而是給
賈詡賊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曹衝見狀有些好笑的衝著賈詡招了招手,這老東西是個老滑頭,看似一副老到掉渣的模樣,可根據兩位老神醫的話來說,這老貨的身體狀況甚至都能領兵衝鋒陷陣……
顫顫巍巍的走到曹衝身邊,賈詡抱拳道。
“魏公,老臣失禮了。”
說著,賈詡躬身將頭湊到曹衝耳邊說道。
“魏公,其實這也是個好機會,須知那青蓮學宮出身的弟子們,嚴格來說可都算是魏公的師弟、師侄,這些人放到的新渠道,其價值甚至可以與先主公留下的暗衛相提並論,而且還能形成互補……”
說完,賈詡笑眯眯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腳步那叫一個輕快,完全看不出之前湊過去時那樣的老態龍鐘之像……
不過此刻的曹衝卻是完全沒注意到賈詡前後這麼大的反差,沉思了片刻之後,曹衝又拿起了桌上的文書一份份仔細看了起來。
直到……
“周不疑!”
“臣在!”
“即刻組建巡視組,嚴查各地對於辦學之事出現的阻撓及陽奉陰違之事,若有需要可以調當地城防軍協助!”
“喏!”
周不疑躬身領命,不過之後卻是久久不曾起身。
“有問題?”
曹衝見狀眉頭皺了皺。
“是!”
“講!”
“喏!”
周不疑起身抱拳道。
“敢問主公,若是地方城防軍與當地官員沆瀣一氣該當如何?”
“自然嚴辦!”
“那麼再問主公,若是巡視組途中被人收買出現公報私仇、冤假錯案甚至是借機中飽私囊又該如何處置?”
“你的意思是?”
曹衝眉頭皺了起來。
周不疑再度抱拳道。
“主公,臣以為巡視組自然要派,但不可隻是巡視組,同樣不可給他們臨機決斷之權,畢竟就算是臣下皆用學宮出身的弟子,也難免會有出身上與世家之人牽連甚廣之人,且寒門學子也是最易出現受財色蠱惑之人,主公豈不聞嚴助之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