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劉章冷笑一聲,繼續道。
“原本這王典本無接管家財之能,奈何長兄王誼積勞成疾,另一位健在的兄長又不喜俗務,後來更是因憂心天下鬱鬱而終,這才使王氏偌大的家業全都落於此人之手,可壞事便在此,這王典本身就是妾生子,雖然三位兄長都對此不以為意,但此人自己卻是十分在意,以至於性格上有些乖戾。”
“甚至於後來此人多次與自己未出閣的堂妹私通,而那個堂妹外嫁之後還為其誕下一女,也正是因其擔心此事泄露,老夫人與休徵兄以及王氏其他幾房的子弟們才被其不擇手段的逐出王家……”
“啊……這……不太可能吧……”
劉章的話音剛落,朱氏與王祥等人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典,畢竟這消息為時是太過勁爆了些。
畢竟自己等人原本上都以為是這王典貪圖族中家業,擔心自己分潤了祖產,誰曾想這裡麵還有這麼大一個瓜?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怕是整個琅琊王氏的後人都會多年難以抬起頭來麵對世人了。
想到這裡,朱氏率先反應了過來,這種家醜絕對不可外揚啊,否則自己兩個孩子莫說什麼前程了,怕是將來想要娶妻都會遭人嫌棄!
“侯爺說笑了,如此有悖人倫之事,侯爺卻不知從何處聽來的?想我琅琊王氏也是傳承了兩百年的世家豪門,怎麼會有此等駭人聽聞的醜聞呢,侯爺一定是搞錯了……”
劉章聞言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
“這算什麼?老夫人您這可就有點兒孤陋寡聞了,要知道我劉氏宗族裡麵比這王典玩得更花可是大有人在呢,放心吧,這樣的事兒但凡是個世家,細查起來都少不了,畢竟家大業大的,難免會出兩個不是人的東西,至於從何處得來的消息嘛……”
劉章衝著朱氏笑了笑,道。
“本侯自然是刻意去查的,畢竟……這不但是你琅琊王氏的家事,同樣的也關乎本侯親族的家事呢。”
說著,劉章再次看向王典道。
“我說啊,能將王氏偌大的家業謀劃入手,看起來你也不像是個蠢人,難道嫁女之前就沒仔細打探一下對方的身份?”
劉章說話的功夫,王典已經從震驚之中緩解了過來,如今麵對劉章的問話,疑惑的看向劉章道。
“身份?不就是一個襲爵的亭侯嘛?這樣的侯門子弟,大漢難道還少了?”
誰知王典的話音一落,劉章聞言直接笑了起來。
“哈哈哈……亭侯……還不少?好吧,你這個笑話的確說得有趣,這麼看來,你還真不清楚啊,也罷……本侯便讓你死個明白……嗯哼!”
劉章清了清嗓子,回憶了片刻之後才看向王典開口道。
“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吧,當年魏公起兵之初有一人征集宗族家客數百人歸附之,後每逢魏公在外征戰,此人便在後方維持大軍補給,雖不曾為魏公衝鋒陷陣,不過此人卻是在後方施行屯田之法,也正是拜其所賜,魏公才得以在官渡與袁紹的對峙之中得以堅持到戰機出現。”
“魏公對此人的功績可謂是銘記於心,遂以從妹許之,並以都亭侯之爵表其功績,不過此人英年早逝……”
說到這裡,劉章冷笑著看向王典一字一頓的開口問道。
“如何,還要本侯再講得明白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