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路遇矛盾出異狀 裴風無奈收花靈(1 / 2)

裴風辭彆了包準,而後變回黃丁,在商會總部附近找了一客棧,住了下來。次日寅時,裴風準時來到商會總部,他雖不知道該在哪扇門前等候,但卻影影綽綽見東南方向的門前,一車隊已經準備好了,同行的除了另外四位元嬰修士,其他的都是普通人,車隊有三十丈長,三十餘輛大車,駢馬雙輪。

眾人見裴風前來,便詢問其身份,裴風掏出那黃階令牌,而後向四位元嬰修士抱拳道:“在下黃丁,奉命此行。”那四位元嬰修士有些狐疑的道:“商會就派了一個築基修士?”裴風正要回答,卻有一中年儒生打扮的人從商會總部中走了出來,他對那四位元嬰修士說道:“四位客卿,此人便是此行的總鏢頭,他是我商會新晉的鏢頭,還望四位客卿照拂一番。”裴風見狀,便也向他們四人客氣了一番。

其中一臉上有烏青胎記的元嬰修士笑道:“哈哈,廖總管放心,此行我們定當竭力輔佐。”其他三位元嬰修士也連連保證。那廖總管抱拳,預祝一行人凱旋,眾人回禮道彆,而後便啟程出發。裴風與四位修士為車馬上了輕身術,而後便向順丘城外奔去,一個時辰後,車隊才離開順丘,而後由趕車的車夫引著馬車向五源山奔去,此時天微微亮,不過這並不影響裴風對車隊周圍情況的掌握。

此時,一位紅冠青袍的修士飛到裴風身邊,問道:“黃鏢頭之前想必是甲級鏢師吧,不知鏢頭走過多少趟鏢啊?”裴風看都不曾看那人一眼,隻是淡淡的道:“在下丁級鏢師,隻走過幾次小鏢,你若是實在好奇,我隻能告訴你,我有個姘頭是商會長老,是她給我謀了這個差事。”那紅冠修士臉色一滯,隨即在裴風背後撇了撇嘴,心道:“這種事情你也好意思說出來,神氣什麼啊?”不多時,另一位皂袍修士飛了過來,態度不那麼友好的向裴風問道:“喂,你知不知道中間那輛紅馬車裡裝的是什麼啊?”裴風依舊沒回頭,隻是淡淡的道:“我勸你不要好奇,這一路你們隻需做好本職,便能保你們平安到達樊餘。”這皂袍修士不識好歹的道:“彆以為你有個姘頭撐腰便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幾人,哪個不是刀頭舔血過來的,你一區區築基修士,也敢這般狂妄。”

“你若覺得跟我走這趟鏢有損你身份,你大可以回去,沒你這種害群之馬,我還能早點到樊餘。”裴風有些懷疑,那廖總管給自己安排這幾位客卿,是來搗亂的麼,一個個的,不是質疑自己的實力,就是詢問車中物品。

裴風的這番話倒是激起了那四位元嬰長老的怒氣,幾人霎時間便撂挑子不乾了,裴風為各馬車補上輕身術,便讓車隊繼續前行,這些車夫本就是凡人,哪敢多言語,裴風是總鏢頭,哪怕他是靠女人上位,那也是總鏢頭,所以眾人也沒有異議。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一行人來到五源山腳下,裴風讓眾人原地休整,他見那些車夫掏出乾餅充饑,便祭出了“燧天鍋”給眾人弄了些配菜,這些人何曾遇到過這般待遇,連忙說起黃丁的好話來。眾車夫吃飽喝足後,又喂飽了馬,這才繼續上路,車隊駛入五源山,山道崎嶇,好在最近未曾下雨,否則道路泥濘,馬兒根本奔跑不起來。

忽然一陣風刮過,裴風感覺有些奇怪,山風吹過,卻不聞葉聲,突然,四個蒙麵的修士從林中飛了出來,裴風一眼便認出他們是那四個元嬰客卿,不過裴風並未點破,這些車夫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那四人隻是針對自己,若那些車夫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也犯不著喪儘天良,大開殺戒。附近的十幾個車夫見狀,連忙翻出馬車跑入了叢林。就在裴風準備動手時,其中一人將紅馬車一劍劈開,裡麵卻坐著一位姑娘,看麵相,應該比歌舒瑤小些,露做雙眸梨花衣,藕臂蔥指白玉肌,荷冠桃飾牡丹鈿,年歲寒暑是花期。她身上有一道符篆,四肢綁著鐵鏈,裴風心中怒火翻湧,商會又搞這種勾當,他祭出龍墀,準備將那鎖鏈劈開,一劍下去,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間爆開,將裴風推出數丈,那四位元嬰客卿異口同聲的說道:“囚靈連枷!”而後他們似是想到了什麼,紛紛向那姑娘抓去,裴風大怒,卻要一劍斬去,卻見異變突起,那四位長老忽然麵色紫紅,竟似窒息一般,玲瓏提醒裴風,這姑娘不是一般人,那四位元嬰長老中的是甲乙木毒,這姑娘是即將成熟的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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