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風早早的便來到了比鬥場,他怕商會中的人耍詐,不通知他。裴風這麼猜測倒也不是完全沒道理,隻是商會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做計較的。乙級淘汰賽,或者說乙級鏢師,大多都是有元嬰修為的,雖說裴風還不將元嬰修士看在眼裡,但眾多元嬰修士一齊出手,他想隱藏實力怕是做不到了。還有一點,乙級鏢師,有相當部分人,已經有靈寶了,而且這些人中,越年輕的越可怕,說明其天賦極佳,手段不弱。參與本次淘汰賽的依舊有二百多人,隻不過,他們的臉上大多帶著一些肅殺氣息,乙級鏢師,肯定是下過殺手的。
比試開始後,裴風這些從丙級淘汰賽晉級而來的人,便成了眾矢之的,裴風雖不懼這些人,但也不想被人圍攻,正巧,此時昨天與他一起晉級上來的公子小姐邀其組隊,同仇敵愾,即便不能再進一步,也不要被狼狽的趕下去。但那些元嬰修士隻將眾人當作羔羊,兩個手持長刀的家夥,迫不及待的衝了過來,裴風與那些公子小姐保持了一些距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裴風忽然對著其中一個元嬰修士吹了一聲口哨,挑釁意味十足,那個家夥見狀,跳起一刀,向裴風砍來,裴風見其破綻不少,便隻祭出隱鋒,一劍刺向其脅下,那人見狀,一手抓向裴風的劍,另一手單手下劈。裴風挑劍,刺向其持刀的手,那人卻任由裴風砍來,這一劍,並未傷其分毫,最開始,裴風還以為是妖化,但其空手握住劍鋒,裴風竟然掙脫不得,此時裴風才確定,此人是體修。
裴風祭出帝江金鈴,此人瞬間中招,而後被裴風一腳踢出比鬥場。其他的元嬰修士一愣,但裴風卻繼續吹哨點名,許是這些元嬰修士從未見過這般狂妄的築基修士,竟真的隻來一人對付他。裴風不再托大,祭出了龍墀,龍威令此人膽顫了一瞬,他看出裴風是用了神識攻擊的手段,於是他祭出了一件防禦神識攻擊的法寶,提刀向裴風砍來。裴風心中竊笑,這些人隻要不圍攻他,那他便無所畏懼,他將靈虛盒附著在龍墀上,這一劍,竟將那元嬰修士手中的刀砍斷,就在那人驚訝的瞬間,裴風再次上前一步,一劍刺在其臉頰上,接著,他便受到靈虛盒的影響,倒在地上翻滾起來。裴風將其提到場外,此時其他元嬰修士也反應了過來,五人一組衝了過來,裴風倒也不懼,祭出了呃,燧天劍、帝江金鈴和那機關怪石。燧天劍吐出五條火蛇,將五人困住,他們以靈力抵禦火蛇的灼燒,暫時分身乏術。此時又衝過來三人,同樣被火蛇困住,離兒已經被丹火錘煉了一年半了,如今它的實力已經達到分神五階了,而裴風也已經是金丹四階巔峰,所以他在不借助離兒的幫助下,也可以召出八條火龍。當然,若是離兒出手,它可以召出更多,且威力更強。
此時這八人如待宰的羔羊,裴風以靈虛盒將他們一一擊潰,在他們神識受創的一瞬,劇烈的高溫燒焦了他們的頭發,而後他們便被比鬥場中的禁製傳了出去。自此,再也沒人敢對裴風動手了,那些公子小姐也以隊友自居,躲在了裴風身邊,好在他們此時隻剩下六人了,其他乙級鏢師,還有十三個名額。當然,那是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裴風身後一位不知哪家的小姐,走到裴風麵前,與裴風聊了起來,但她卻用了一些媚術,妄圖控製裴風,裴風自然不會著了她的道,更不會給她好臉色,裴風用沙啞的聲音冷冷的道:“你這種隊友我可不敢相信,你是自己滾,還是我送你出去,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小姐,我隻說一遍。”裴風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五位公子小姐紛紛責怪起那姑娘來,有的讓她快點走,有的讓她向裴風道歉,誰知那丫頭異常倔強,既不走,也不道歉。裴風揚起巴掌便向她打去,不過最後,那丫頭隻是被裴風輕輕推了出去,如此打女人,他還真做不到……
裴風表現亮眼,很難不被人注意,比賽結束後,便有一花枝招展的姑娘走到裴風麵前道:“黃丁大哥,商會長老有請。”裴風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道:“帶路吧。”這姑娘走在前頭,但其緊身衣裙甚是惹眼,豐臀細腰,款款扭動,蝕骨銷魂,裴風有些局促的將目光放在彆處,腦海中想著過往的傷心事,這才成功將注意力轉移開來。
這姑娘將裴風帶到一處暗室,這裡的陣法可以將場中的每一寸角落展現在密室的牆壁上。不過暗室之中並沒有人,裴風抱著肩膀在密室中隨意看了幾眼,卻猛然瞥見那姑娘還未離開,他強作鎮定,繼續在這裡敲敲打打,似是檢查這裡隔不隔音。那姑娘輕笑一聲道:“黃大哥這麼試探,莫不是想對奴家動手動腳?”裴風壓著聲音說道:“我不喜歡打女人,你說商會長老有請,難不成你就是那長老?”裴風暗呼大意,剛剛被這姑娘的身段分散了注意,並未查看其修為,此時他才發現,這姑娘的修為他竟然看不透,如此說來,至少也該是元嬰修為了。裴風暗中向虞芝詢問,不過虞芝卻氣呼呼的並未回答,這種事他又不好意思麻煩嚴慷,所以隻能這麼僵持著了。那姑娘盯著裴風半晌,最後才開口道:“閣下麵相老成,為何卻一副少年心性?”
裴風下意識問道:“此話怎講?”那姑娘回道:“但凡有點閱曆的男人,見到奴家隻顧看,哪似閣下這般,看一眼都心跳不止?”裴風板著臉道:“我自幼心跳快,閣下多慮了,我觀姑娘,紅粉骷髏爾。”
“哈哈,閣下倒真有意思,這般言不由衷,且讓我看看你這老臉是抹了幾層膏!”裴風聞言,不動聲色,心中卻道:“懷疑我用了易容膏是吧,那你隨便摸,你若能擠出一點膏來,我直接退出走人。”那姑娘見裴風不反抗,便真的摸了上去,而後又在裴風的下巴、耳根處摸索一番,卻不見任何破綻。她也不後退,就那麼貼著裴風,抬頭問道:“閣下真是好手段啊,一點破綻都沒有,但你瞞得過彆人,你瞞不過我!”這姑娘吐氣若蘭,豐滿的身軀貼在裴風身前,讓他的心跳更加抑製不住。在進一步出醜之前,裴風將這姑娘推開,而後說道:“你到底是不是長老,不是的話,我就走了。”